趕到地方時候,蘇紫衣系著圍裙,正在廚房里忙活。
原本可以讓天香酒樓送來一桌,但是她沒這么做,而是親自下廚,要知道在家里,她基本上沒做過飯,可見對林寒的重視。
殊不知,她已經(jīng)把林寒當(dāng)成自己的男人,當(dāng)林寒出現(xiàn)時,很隨意地把擇菜的活交給了他,林寒自是求之不得。
情侶搭配,干活不累。
望著女人忙碌的身影,林寒感受到了甜蜜和幸福。
"那藥真的幫我洗髓了嗎"蘇紫衣突然問道。
林寒點頭,"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能感到身輕如燕,渾身舒暢。"
蘇紫衣自是感受到了,神清氣爽,以往端鍋沉甸甸的,現(xiàn)在卻輕松無比,服藥后帶來的變化,超越她的認(rèn)知。
想了想說道:"藥不便宜吧多少錢回頭我給你。"
林寒嘴角微揚,緩緩站起,來到女人身后,遲疑幾秒后,試探性地環(huán)住她的腰肢。
"沒花錢,是我自己煉制的。"說出來雖然駭人聽聞,但對心愛的女人,他不會隱瞞。
蘇紫衣聞,身形一頓,扭頭看向林寒,"真的"
林寒嗯了聲。
不是開玩笑吧他能配制出洗髓藥從林寒眼中看不出半點撒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塵世間居然真的存在洗髓圣藥,絕對千金難求。
可以這么說,哪怕價格上億,也有火爆的市場。
林寒不但免費給她服了,還會煉制,說出去恐怕沒人相信。
女人絕美的臉上綻放一抹燦爛笑容,垂目看了眼林寒的手,并沒有拿開,而是嬌嗔地說了句在炒菜呢,不要亂來。
林寒知道適可而止,蘇紫衣沒有發(fā)火,他已經(jīng)很知足,笑了笑放開了她。
"這里烏煙瘴氣的,你去陽臺透透風(fēng)吧。"
林寒依退了出去,因為他聞到自己身上的汗味,想著去洗手間洗下臉。
室內(nèi)芳香四溢,干凈明亮,裝飾溫馨,說明蘇紫衣是個講究的人。
叮鈴鈴。
林寒站在陽臺上欣賞夜景,雷千仞打來電話,林天羽一行在上午時候乘坐專機已離開宋州。
掛掉電話,林寒瞇起眼睛,北方林家少爺,怎會逃走為什么要逃董文洋的仇暫時沒法報了。
這樣也好,至少宋州能平靜幾天,暫時不用擔(dān)心林天羽的報復(fù)。
打算明天去趟宋州武部,挑幾個隊員出來,提高實力,才能更好地為他所用。
很快,飯菜做好,考慮到一會教蘇紫衣打拳,林寒只是喝了點紅酒,吃飽喝足,二人坐在陽臺喝茶,只有把吃下的東西消化掉才能開始。
都快十一點了,蘇紫衣非但沒有一絲困意,反而很興奮。
"還有精力學(xué)嗎要不明天早上再學(xué)"林寒征詢蘇紫衣意思。
蘇紫衣翻了個白眼,她都快急死了,已等不到明天,讓林寒去健身房等著,她回房換衣服。
片刻后,蘇紫衣穿著瑜伽套裝走進(jìn)來,太誘人了,上身紫色短袖,下身黑褲,曼妙的身段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對林寒有種致命的誘惑。
這樣能練武嗎搞不好會出事。
咕嚕,他下意識咽了口吐沫,蘇紫衣察覺異樣,俏臉酡紅,穿上這瑜伽服,跟沒穿衣服似的。
"可以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