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說吧,除了縣里我的直屬領導,哪怕沈青源也管不住我!別想拿他壓我,我不吃這一套。"
在束院長說話時候,林寒將手機伸到他面前,沈青源聽得清楚。
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束院長卻打起官腔,"你是誰"
"我是宋州市醫(yī)藥署的沈青源,立即回答我的問題。"沈青源久居高位,不怒而威。
吆喝,演得挺像啊,聽不出做賊心虛。
"那你聽好,我是丹城縣清水鎮(zhèn)衛(wèi)生院院長束克法,你不用咋呼,冒充沈青源,你騙不了我。"
束克法一點都不信,"隨便提醒你一句,盜用他人之名,是違法行為。"
"束克法剛才林醫(yī)生說的是否屬實"沈青源不答反問。
"是又怎樣你能把我怎么著"束克法昂首挺胸,沒意識到大禍臨頭。
"你和那個孔醫(yī)生被免職了,稍后縣里調查組會找你……"
然而,沒讓沈青源說完,束克杰大發(fā)雷霆,"免誰的職你到底是誰,要是不說我可報警了。"
林寒一旁接道:"他真是沈青源。"
"如果他是沈青源,我就是他老子!"
呃,林寒嘴角輕扯,無需多,僅是這句話,束克法的仕途將止步于此。
嘟嘟嘟,通話中斷,顯然是沈青源掛了。
"哈哈,害怕了吧!撤了吧!"束克法洋洋自得,就好像剛打了一場勝仗。
"兇手呢"
"誰打孔醫(yī)生了"
頃刻間,足有三四十號醫(yī)生護士相繼趕來,不大的急診科,被圍得水泄不通。
何素芳上前拉住兒子的胳膊,輕聲提醒他快走。
林寒這頓打怕是躲不掉了,楊大柱急忙打電話叫人,只有人多了才能阻止。
"是他打了我,大家下手別留情,出了事我擔著。"孔寒梅手指一點林寒,咬牙喊道。
醫(yī)護人員都知道她有背景,平時巴結不上,都想借此機會巴結她,所以,一個個義憤填膺,大有把林寒大卸八塊的架勢。
就這些人,不夠塞牙縫,林寒目光掃過。
關鍵時刻,束克法接到一個電話,看到號碼心里一顫,不敢怠慢,急忙接聽。
"束克法你被免職了!還有那個孔醫(yī)生,一并開除!"
束克法身子一抖,差點把手機扔掉,"為……為什么"
"做過什么事你不知道沈青源沈署親自給我打電話,連累我也受到了處分,而且調查組已去醫(yī)院路上,將對你全面調查,一旦發(fā)現違紀行為,嚴懲不貸!"
啪嗒。
手機掉在地上,束克法身形晃了幾下,頓時猶如泄氣的皮球,徹底完了。
縣里大領導親自給他打電話,怕是沒有回旋余地,驚愕的看向林寒,他怎么認識沈青源自己這些年可沒少斂財,只要調查都是問題。
眼下能撤銷罷免命令的,恐怕只有眼前這位小伙,想到這兒,沖走向林寒的眾人吼道:"你們想干什么都給我滾!"
包括孔寒梅在內的其他醫(yī)護人員,紛紛愣住,院長接個電話,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