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平時不可一世的韓宗博,看著殺氣騰騰的林寒,心里發(fā)怵。
"你這個幕后主使,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林寒腳下不停,說話間已到韓宗博近前。
其實他想逃,但礙于面子,只能保持鎮(zhèn)定。
呼。
林寒感到背后陰風不善,看都沒看,一記后踹,櫻花仰面朝天倒下,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背后偷襲,林寒跳過去踩斷她另側(cè)胳膊。
而阿陀忍者疼痛,飛撲而來,林寒懶得動手,又一枚攻擊符甩出,盡管阿陀有所防范,但也沒躲開,當看清是一張黃紙時為時已晚,傷上加傷,昏死過去。
收拾完二人,林寒再度來到韓宗博近前。
"林寒,要是現(xiàn)在為你的愚蠢行為道歉,我可以不追究……"
啪。
林寒狠狠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韓宗博身形一晃,差點摔倒,半邊臉登時浮現(xiàn)幾道指印,血漬順著嘴角溢出。
他傻眼了,他是誰省城韓家的大少,有錢有勢,現(xiàn)在居然被打了,無法接受現(xiàn)實。
怒吼道:"跪下向我磕頭認錯還來得及……"
啪。
林寒又給他一下,"作惡多端,我真想把你大卸八塊!"
"姓林的,傷害少爺,你會死無葬身之地!"櫻花咬牙切齒,幾次掙扎都沒能爬起。
"我什么結(jié)局不是你說的算,倒是你行兇放火加殺人,看誰能保住你。"
林寒瞪了櫻花一眼,"僅是方家都不會饒你!"
韓宗博抹了把嘴上血跡,面目猙獰,吼道:"今后我跟你不共戴天,我要殺了你妹妹,滅光你全家……"
砰。
林寒一腳蹬在他小腹上,后者倒在沙發(fā)上,他手腕一翻,勝邪劍握于手中,劍尖劃過,韓宗博的脖子多出一道血口,血液汩汩往外流。
"少爺,快捂住傷口。"櫻花驚慌失措的喊道,萬萬沒想到林寒敢殺人,不是實習醫(yī)生嗎哪來的膽子
以為頸動脈被挑斷,嚇得韓宗博魂飛魄散,伸手摁住脖子,猩紅的血液順著指縫往下滴。
林寒不為所動,冷聲道:"最好保佑我家人長命百歲,平平安安,哪怕出一點事,我會去你們韓家,到時候,定會血流成河!"
此刻,沒人認為林寒只是口頭威脅,把她惹惱,沒準真敢殺人。
韓宗博臉色煞白,不敢語,生怕刺激到他,關(guān)鍵那把劍太鋒利,搞不好小命不保。
控制住現(xiàn)場后,林寒給方戰(zhàn)霸打去電話,叫他立即趕來萬豪大酒店。
完了,韓宗博面如死灰,方家是古武世家,個個修為高深,一旦震怒,韓家怕是難以抵擋,怎么辦
"叫誰來都沒用,不是我干的。"
櫻花意識到事態(tài)嚴重,當場翻供。
林寒怎會給她翻供機會,"你已親口承認,無論怎么狡辯都無濟于事。"
櫻花看了眼韓宗博,說道:"我什么時候承認了有證據(jù)嗎要是沒有證據(jù),就不要誣陷我!"
"櫻花一直在我身邊,從未離開過我,她膽子很小,又不會功夫,沒人相信是她。"眼下只好死不承認,哪怕警方也奈何不了櫻花,何況,剛才承認的時候,現(xiàn)場就林寒一個外人。
"捂好刀口,血流干了會死人!"林寒‘好心’提醒一句,韓宗博感受到生機在漸漸消失,急忙找了條毛巾,緊緊纏住脖子。
十幾分鐘后,一行人破門而入。
為首者正是方戰(zhàn)霸,身邊跟著方軒浩及幾個隨從。
"方少,我受到襲擊,快幫我拿下他,今后方家就是我韓家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