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天祥醫(yī)院輸液的辛彩鳳,警員突然找到她,可把她嚇的不輕,心道流產(chǎn)又不犯法,干嗎找她啊。
"你是辛彩鳳吧我是市警署的,來向你了解個情況。"
一個警員客氣的說明來意。
辛彩鳳下意識點頭,"什……什么事"
"你可認識林寒"警署問道。
辛彩鳳心里咯噔一下,難道他犯事了"他……他怎么了"
"涉嫌一樁殺人案,今天上午你是否見過他幾點見的"
殺人林寒怎會殺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見過林寒的事不能說,不然,她流產(chǎn)的事情就會曝光,猛地搖頭:"我,我沒見過他。"
"確定沒見過"警員又問。
"真沒有。"辛彩鳳以身體不舒服為由,不再說話。
一晃兩個小時過去,蘇紫衣等的不耐煩,直接找上署長辦公室。
"白署長,林寒的案子查清楚沒"
辦公室里坐著一個中年男子,劍眉虎目,正在翻閱資料,抬頭看向蘇紫衣,問:"你是問醫(yī)院那件兇殺案嗎"
蘇紫衣點頭,"林寒絕對不是兇手,通過監(jiān)控,你們應(yīng)該能夠查出真兇。"
白署長當即撥出內(nèi)線電話,片刻后說道:"他提供的證人說沒見過他,暫時不能排除嫌疑。"
"哪個證人"蘇紫衣感到好奇。
"你沒必要知道,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走出辦公室,蘇紫衣對林寒的信任開始動搖,林寒提供的證人,為什么不給他作證難道他真殺人了
年紀輕輕,醫(yī)術(shù)精湛,前途無量,要是殺了人,就算不判死刑,一輩子也毀了。
她怔怔的朝車邊行去。
呼,一輛悍馬呼嘯而至,停在她面前,蘇紫衣險些撞上。
"姐,證據(jù)對林寒很不利。"蘇飛揚說著走下車。
蘇紫衣目光漸漸聚焦,不知為何,總感覺心里空空的,不悅道:"找不到有利證據(jù)嗎"
"林寒進宋州一附院整個過程都在監(jiān)控之下,他在一號住院樓徘徊良久,但是病房里跑出來的兇手跟他很像,無法解釋。"
蘇飛揚迫不及待說出調(diào)查結(jié)果,"要命的是,其中有四分鐘左右,監(jiān)控里看不到他的身影,這幾分鐘足夠殺人逃離。"
"而且,方浩軒及方氏保鏢都咬定兇手是他,雖然有些破綻,但更多證據(jù)指向林寒!"
蘇紫衣嘆了口氣,"我要見他,你去想辦法。"
蘇飛揚搖了搖頭,只好打電話托關(guān)系。
很快,蘇紫衣在審訊室見到林寒,雖說還沒確定他是兇手,但已戴上手銬腳鐐。
"你怎么來了"林寒淡淡問道。
"我要聽實話,你有沒有殺人"
蘇紫衣沒有廢話,開門見山,直奔主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