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舞心中陡然一沉,急忙往里擠。
林寒隨她走了進(jìn)去。
"爸,你在賭石嗎"袁清舞急聲問道。
"別吭聲,這塊原石,我花了四十萬,極有可能出現(xiàn)帝王綠。"盯著解石機(jī),袁存遷滿頭大汗,衣服都濕透了。
袁清舞神色一滯,原石這么貴爸爸真舍得,他手里不能有點(diǎn)錢,不然,非敗光不可。
林寒掃了眼原石,搖了搖頭,嘆口氣,幾十萬打水漂了。
"出綠,出綠……"
袁存遷雙手合十,暗自祈禱。
然而,一刀下去,連個綠點(diǎn)都沒見到,他面如死灰,下意識揪住頭發(fā),百萬花光了,要是一無所獲,真的找個水塘把自己溺死算了。
十分鐘后,袁存遷癱倒在地。
"賠光了,一百萬沒了……"他像是失去靈魂,目光呆滯,喃喃自語。
袁清舞跺了跺腳,見父親這般模樣,難聽的話沒忍心說出來。
突然,但見袁存遷一骨碌爬起,跑到林寒面前,"小林,我想翻本,你……你借我點(diǎn)好嗎"
只是沒等林寒開口,袁清舞出聲阻止,"賭石比賭博還狠,你什么都不懂,有多少錢都得砸進(jìn)去。"
"林寒,一分都不要借給他。"
袁存遷紅了眼,怒道:"你是我女兒嗎我要把賠的錢掙回來,不然,我會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小林,我可以給你利息,再賭一塊說不定時來運(yùn)轉(zhuǎn)。"
袁清舞氣得打顫,父親這是走火入魔啊,"爸,你瘋了嗎冷靜下好不好"
一心想翻盤的袁存遷,根本聽不進(jìn)勸,他極不耐煩地把袁清舞推開,力道過猛,后者身形不穩(wěn),眼看倒在解石機(jī)上,林寒眼疾手快,身形閃過,攬住她的柳腰。
由于慣性,袁清舞倒在林寒懷里,感覺著厚實有力的臂膀,她眨了眨長長的睫毛,臉頰爬滿紅霞,嬌艷如花。
"金龜婿,快借我點(diǎn)錢。"袁存遷反應(yīng)還算快,當(dāng)即改口。
袁清舞眉目一沉,從林寒懷里脫離,白了眼父親:"斷掉這個念頭,林寒不會借給你一分!"
"死丫頭,滾一邊去。"
百般阻撓,袁存遷徹底被激怒,隨手給了女兒一巴掌。
袁清舞愣住,當(dāng)這么多人面打她,而且林寒也在現(xiàn)場,叫他顏面何在,委屈的淚水流了下來。
"小林,我的金龜婿,借我二十萬怎樣"
袁存遷抓著林寒的胳膊不停地?fù)u晃,林寒看向袁清舞,見她無聲地輕輕搖頭,林寒反手給袁存遷一耳刮子。
啪。
袁存遷被打懵了,沒想過林寒敢打他,捂著老臉愣住。
林寒冷聲道:"你現(xiàn)在迫切需要清醒,我不會借給你錢。"
解石機(jī)再次開啟,一塊價值十萬的原石正在切割。
這塊原石有人的腦袋那么大,靠著邊緣已經(jīng)切掉一塊,什么都沒有,現(xiàn)場發(fā)出嘆息聲。
第二刀切到一半時,原石主人讓解石師傅停下。
"我十萬買的,五萬誰要"
顯然,原石主人認(rèn)為不可能見綠,打算轉(zhuǎn)手,以減少損失。
上百號人,沒人應(yīng)聲,原石主人苦著臉,只好降價:"兩萬誰要說不定能切出東西來。"
"我要——"
喊話之人,正是林寒。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