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吏唯諾的應(yīng)道,顫著身子出去傳令去了。
謝離和桓嬋兄妹已經(jīng)回到桓府之中,三人并未在軍中擔(dān)任任何官職,審訊之事也是沒有資格參與。
不過好在桓沖無事,軍營之中的動亂也在瞬間被鎮(zhèn)壓下去,桓嬋桓羨二人懸在心中的石頭已經(jīng)落地,在和謝離回去之時也是比較痛快。
這兩日里,謝離一直都在桓府之中過夜,因為他已意識到,現(xiàn)在時機(jī)成熟,那隱在暗中的人肯定會有動作的。
果不其然,在謝離住這里的第二天,桓石鈞就開了自己的計劃。
雖說今晚由于桓沖的出色發(fā)揮,讓自己只能做這事的圍觀者,但是多謝親歷的經(jīng)驗,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景宣,我有預(yù)感,你應(yīng)該在這幾日就會被父親召入軍中任職了。"
桓羨微笑著對謝離說著,語氣中充滿著敬佩。
雖然這些日子里,謝離基本上沒有參與父親在軍中的謀劃,但是在最開始時的那些商議可都是謝離提出來的。有著如此功勞之人,父親怎么可能會不表示一下。
"呃……實話說,我還真的沒有想過此事。"
謝離望著桓羨如此回到,雖說對于日后的生活有過考慮,但是要進(jìn)入桓氏軍營之中的話,還確實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不是說謝離不想入伍,相反,此時的他對于入職軍中還是有著比較迫切的想法的。
畢竟自己來到的是這個時代,這個華夏一族充滿了苦痛與災(zāi)難的時代。
如果謝離投身到了盛唐,或者強(qiáng)漢,那么他的想法肯定是找點生財之道,再尋幾個心儀的美女,去過那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小日子。
這樣才符合他那毫無追求的性子,國家大事和他可沒有半點關(guān)系。
但是現(xiàn)在,老天讓他來到了這里。
雖說他并不相信這是天將降大任于謝離也,自己也沒有這么大的本事。不過,終究不能安心的只顧著自己,去過那醉人的生活。
總是應(yīng)該為這里做點什么事情的。
更何況,此前朱序給桓沖的信中,應(yīng)該并沒有提到日后投敵之事,這么重要的情報還是自己為朱序建議的,現(xiàn)如今又怎么可能就這么撒手不管。
之所以會那樣回答桓羨,只是因為入了桓氏軍中的話,那想要再去建康,就沒有什么理由了。
還好的是,這個時代里不受征召的例子還是比較常見的,自己雖說和那些有著超高人氣的名士不能相提并論,但是這桓沖應(yīng)該也不會因為自己不受征召就砍了自己的。
"切……"
旁邊的桓嬋撇了撇嘴,然后接著說道:"你如果真的沒有想過入伍的話,現(xiàn)在為何天天沉迷練武強(qiáng)身,還和我們輪番比試難道只是因為好玩不成一看就是不由衷。"
"咳咳……"
謝離尷尬一笑,心道這倒是一最大的破綻。這里可不像是前世里的現(xiàn)代社會,哪有人會因為健康或者塑形去天天運動訓(xùn)練。
窮文富武,練這玩意兒還是挺燒錢的,最起碼單這吃飯一項就要比別人要多的多。
謝離沒有繼續(xù)解釋,只是隨口說道:"這不是怕二位整日練武太過無聊,這才過來找你們比試比試,就算是給你倆解解悶了。"
只不過這謝離隨口說出的理由,卻讓桓嬋情不自禁的想到:好像……好像自從他來府中之中,自己的心境確實是變了許多……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