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離身處門外,此時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zhàn),如果桓嬋動起收來,自己到底是還不還手……
雖說自己沒有釀成大錯,桓嬋也應(yīng)該不會祭出隨身長劍,但是被拳腳白白打上一通的話,那也不是好受的。
下身衣裳泛著的潮氣更加難受了,謝離正在郁悶時,就聽到身后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謝離下意識的回過頭來,見桓嬋已經(jīng)換上了平日里常穿的緊衣便服,頭發(fā)依舊是濕漉漉的,被一絲帶簡單系著,披在她那削肩之上。
只是令他有些瞠目結(jié)舌的是,那一柄精美的長劍赫然在桓嬋的左手之中。
"呃……這個……"
謝離嘴上一反常態(tài)的磕巴起來,然后才又接著道:"謝離……本是無心之舉,桓娘子……就不要用這長劍了吧……"
同時心中想到:看來動手是必須的了,否則身上被戳倆窟窿的話,可不是好玩的。
只不過片刻之后,謝離卻聽桓嬋有些納悶的說道:"等會兒我要去練會兒劍,自然是要拿著它了,這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了"
聽這語氣,好像沒有絲毫要追究方才自己擅闖進房的意思。
謝離心中一定,臉上確實干笑兩句道:"呵呵……如此說來,確實應(yīng)該拿著它的。只不過……"
謝離又是停頓了片刻之后,接著道:"只不過桓娘子讓謝離在門外等候,是所為何事"
"你不是要去找桓羨而不知道位置么我現(xiàn)在帶你過去,省的你再隨意瞎闖……"
說道這里之時,一臉正經(jīng)嚴肅的桓嬋小臉微微紅了一下,之后又接著道:"更何況你那眼角的傷還沒有處理好,如果一不小心留下疤痕,讓蘇家娘子看到了,那我桓嬋的罪過可就大了。"
只是在說完之后,桓嬋卻不由的有些后悔,她本來無意提到蘇回雪的,只不過不知為何,話到這里卻突然想起了她,然后不加思索的就說了出來。
對面的謝離聽她確實不再追究剛才之事,神態(tài)也恢復(fù)成了往日的樣子,然后微笑著對著桓嬋道:"桓娘子放心,不過就是破了點皮而已,哪會留下什么疤痕再說了,身為男子,身上就算有點疤痕也算不得什么。"
之后二人便一同往桓羨的房間方向走去。
等到來到桓羨的房門口之后,謝離回頭望了一下來路,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靈寶兒給自己指的并不是房間,而是方向。只是因為他著急回自己的房間玩耍,所以這才沒有給自己交代清楚。自己也就想當然的認為他指向的第一個房間便是桓羨的。
回過頭來之后,謝離望著大開著房門的桓羨,此時的他正坐在房間內(nèi)的桌旁,不知道在想著什么東西。
謝離心中喟然長嘆,如果第一時間來的就是這兒,那自己剛才也不用這般提心吊膽一番了。
雖說一妙齡少女在身前幾步遠的屏風(fēng)后沐浴的事情,足以引起自己的無限遐想,但是這其中的風(fēng)險可比遐想帶來的那點兒美好要多了太多。
"你自己去房里找他換身衣服吧,哦……對了,江水渾濁,伴有泥沙,你最好也是沖洗一番……"
謝離正要道謝,那桓嬋卻微微低頭,轉(zhuǎn)過身去,然后沿著來時的路快步走遠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