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會靈寶兒之后,桓嬋話題一轉(zhuǎn),對著謝離低聲說道:"剛才你的一番語,雖說我知道是昨日里在府中已經(jīng)商議好的,算是計策里的一部分,但是……這樣總歸是對父親的名聲不太有利,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自從謝離開始和那臧封動手開始,桓嬋的反應(yīng)就有些異常,和她平日里那灑脫的性子相去甚遠,變得拘謹遲疑了許多。
這可是謝離從未在她臉上見到過的神色。
不過究其原因的話,倒也可以理解。
就像她現(xiàn)在提出的這個問題一樣,畢竟謝離的這一番所作所為,對于桓沖的名聲會造成比較大的影響。
身為桓沖的女兒,在潛意識里,自然是不希望這種事情的發(fā)生的。
如果不是昨日里已經(jīng)商議好了,現(xiàn)在的桓嬋很可能已經(jīng)對著他拔劍了。
"桓娘子……"
謝離沉默了片刻,然后又接著對她道:"雖然我知道你孝心甚重,但是事有輕重緩急。相較于眼前的緊急情況來說,那些虛名,真的就不是這么重要了。"
"而且……"
謝離頓了頓之后,又接著道對桓嬋道:
"車騎將軍久經(jīng)沙場,所經(jīng)歷的事情實在太多,說句不好聽的,可能對于生死之事都已看淡。所以說,一些人的風風語,又能對他造成什么樣的傷害呢"
當然,這只是謝離為了安慰桓嬋而做出的推斷而已,至于這些輿論對于桓沖到底有沒有實質(zhì)性的打擊,這就不是謝離所能知道了的。
畢竟,自己還不是那桓沖肚子里的蛔蟲,哪能真的知道他的心中所想。
桓嬋聽到謝離的勸解之后,微微點了點頭,心中的遲疑去了大半:既然父親在昨日同意這個提議,那自然是已經(jīng)做好了被整個江陵戳脊梁骨的準備和打算。
"好啦!"
桓嬋順勢站起,然后俯身看著謝離道:"別在這兒吃酒了,又不是真的來消遣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在這個酒舍繼續(xù)待下去的必要了。"
然后又將靈寶兒拉到身旁,接著道:"現(xiàn)在街上的行人商賈已經(jīng)多了些,咱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權(quán)當是逛街散心了。如果能碰巧遇到那造謠的人……那就是老天注定讓我桓嬋活動活動拳腳了。"
謝離抬頭望著變臉比川劇還要快的桓嬋,心中一片無語。
自己這酒剛吃到盡興,圓臺上那長袖舞的也好像才剛剛開始好看,這桓嬋就要催促自己離開了。
一聲嘆息之后,謝離撐地站起,然后對著酒舍門外,頗為豪氣的說道:"走!咱們現(xiàn)在就去逛街找事!"
"找事!找事!"
靈寶兒又是一聲歡呼。
雖說在片刻之后,頭上就挨了桓嬋一記爆栗,但是臉上的表情卻絲毫沒有變化,依舊是興奮不已。
"哦……對了,如果沒有找到那造謠之人的話,謝離倒是可以陪桓娘子動動拳腳……"
"嗯就憑你……"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