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都尉不怕這城上弓箭"
"坐在船里又怕那作甚!哦……苻將軍要是怕我杜霸再跑的話,可以讓十個八個的士兵跟著我,我杜霸無所謂的。"
"誒……杜都尉這話可是見外了,既然你已投入到我秦營之中,自然就是我秦軍中的一員,我苻丕哪有不信任自己人的道理。"
如果杜霸不說的話,苻丕也確實(shí)沒有想到。不過這也是在情理之中,杜霸一到秦營中,那憨直的樣子就深入人心,這種人的形象一般是直來直去,說法不經(jīng)大腦,所以做的事也基本上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所以基本沒什么人去懷疑他使"詐降"之計。
"哦……那倒是末將想多了。"杜霸摸著后腦勺,憨笑一聲,接著道:"那就多謝苻將軍了,末將這就回去找部下商量一下,多攢些詞,要不然到了城下來來回回只罵兩句就太丟人了。"
傍晚,太陽西沉,襄陽城上已經(jīng)換上了夜班值守。
今天又是輪到馮勝一隊(duì)值班,和往常一樣,馮勝早早布置了值守任務(wù),然后等待著黑夜的到來。
朱序坐在城樓正中,對著旁邊的謝離道:"不出意外的話,杜霸應(yīng)該過會兒就會過來,希望船上沒有其他秦兵,景宣家中可安排好了"
謝離回道:"昨夜已經(jīng)和家母說過了,只不過又給中郎將和杜隊(duì)正添了點(diǎn)麻煩。前幾日和中郎將曾說,謝離已經(jīng)和家中近鄰許下婚約,值此之際,實(shí)在不能舍下,所以又要加上兩人了。"
朱序聞,呵呵一笑道:"也是應(yīng)當(dāng)?shù)?這番做法才是大丈夫所為。景宣可不能學(xué)那劉玄德,在逃命時丟妻棄子,否則就算有這守城之功,也讓我朱序心中瞧不起。"
"中郎將放心,謝離還沒有這個打算。"微微停頓之后,謝離又道:"只是在謝離臨走之前,有一事需要與中郎將商議一下。"
"哦景宣可還有什么人放心不下"
"這倒不是,目前襄陽城得到了這二十多船糧食,應(yīng)該足夠可以再守一段時間了。只是沒有外界支援的話,這糧食總會再被消耗完的。"
"嗯景宣說的不錯。"朱序點(diǎn)頭接著道:"只不過有了這些,我朱序已經(jīng)很知足了。能多守一天,就是多為我晉爭取一天時間,到最后實(shí)在不行,以死殉城又有何懼"
謝離見他說的輕松,只是那眼神中的堅(jiān)定,顯然表明著這段話沒有半句虛假。
"謝離要和中郎將說的就是這個,這襄陽如無外援,不管是再守半年,或者一年,到最后終究逃不過破城的命運(yùn),到時候謝離只希望,中郎將可以保住性命,莫要做那殉城之事!"
"嗯難道景宣想讓我朱序到時候投降秦軍不成!"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