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到了這里之后,這孫女在打過招呼之后,惜字如金不說,到現(xiàn)在竟然還是毫無反應(yīng)。
真是豈有此理!
秦氏扶著謝離坐下,倒了些水,想著給他解解酒。
嘴里還說著:"怎么第一次就喝了這么多酒營中可是有人故意勸你以后可要長點心思,少喝些,現(xiàn)在這可成了什么樣子"
"阿母,這可不是孩兒第一次……"謝離剛要繼續(xù)說,只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立刻閉上了嘴。
額頭間有汗微微滲出,謝離的酒好像醒了一大半。
此時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喝酒誤事!喝酒誤事!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意識到,如果在酒宴上喝的再多些,那到這個時候,可就實在有些危險。
雖然酒后口無遮攔不是自己的習(xí)慣,但是誰又能保證,自己不會說出自己這離奇的來歷呢
"怎么就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沒入伍時,家里哪有酒能給你喝怎么,現(xiàn)在喝多了點,就開始說大話啦"秦氏將水送到他的嘴邊,笑著道。
"呵呵,孩兒可沒有說錯,今天還真不是第一次喝,之前在夢里喝過一次,只不過沒喝出什么味來,現(xiàn)在才知道。"謝離的意識清醒之后,圓起慌來倒是張嘴就來。
"玄芝倒也不用怪罪阿離,這喝酒之事又無對錯,再說尋常人家,想要喝酒還喝不上呢。"趙婆婆在一旁笑著勸道,然后轉(zhuǎn)而問謝離道:"話說回來,阿離怎么這個回家來了,難道軍中又準了你的假的么"
"這次也不算是假期,這是中郎將的指令,以后晚上就不用夜宿軍營了,反正城中隨便什么地方,離那軍營也不是很遠,在哪睡覺都是一樣。"
謝離被剛才的失誤嚇到之后,剛才的醉意已經(jīng)下去了不少,所以現(xiàn)在就連說話也流利了很多。
秦氏聽完,直接拉著謝離的胳膊問道:"阿離,此時當真"
謝離微微點頭,道:"嗯,在家中確實要比在軍營好受些,以后沒什么事的話,每晚應(yīng)該都會回來。"
說的很是輕描淡寫。
秦氏卻是驚喜交加,自從謝離入伍之后,她每日都在擔心,尤其是在有秦軍攻城之后,晚上連睡都睡不著。
好在現(xiàn)在去了兵曹,做了書吏,安全了很多。但是畢竟身在軍營,也不能說是完全就沒有了危險。
現(xiàn)在每晚可以回來,起碼說明以后可以每天都知道兒子的情況了,又如何能不驚喜。
趙婆婆也是由衷的為謝離祝賀,畢竟謝離越安全,對自己的孫女來說,以后的終身就越有保障。
蘇回雪跪坐在一旁,心中思緒有些混亂。
對謝離的這個消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表現(xiàn)出什么樣的反應(yīng),也不知道該投入什么樣的情緒。
本來可能已經(jīng)毫無交集的兩人,經(jīng)過一系列的意外,被一張沒有什么約束能力的婚書,綁在了一起,現(xiàn)在還同坐在同一張桌子旁。
之前在家中時,她也不是沒有下定過決心,不斷的提醒自己:這只是為了阿婆的權(quán)宜之計。
但是每當吃飯時,望著碗中的那一粒粒粟米,心中又會不由的浮現(xiàn)起那些從未想過的事情。
怎么也揮之不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