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詩歌接龍都是很隆重的,每個過來的文青都希望從自己嘴里喊出來的是頗有意境的詩句。
這個是需要提前準(zhǔn)備的,并不是每個文青的現(xiàn)場發(fā)揮水平都很高,真到了著急的時候,可能連春眠不覺曉都忘記了。
詩歌接龍即將開始。
動感舞曲又高了幾個分貝,鐳射燈光更絢爛了。
夏雨在舞動。
唐詩怡也在熱舞。
長發(fā)飛揚(yáng),曼妙身段婀娜如蛇。
詩歌接龍正式開始了,還是眼鏡娘的威力強(qiáng)大,她的一句,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勾起了很多文青美妙的意境。
接著是唐詩怡,這次她的發(fā)揮很好,說出來的并不是,鵝鵝鵝,曲項(xiàng)向天歌,她說出來的竟然是,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
鋤禾日當(dāng)午,老子吃鹵煮。
好像是有點(diǎn)不成體統(tǒng)了,連受人尊敬的古代詩歌都亂改,有的文青怒了,喊了一聲,揍他。
很快就有無數(shù)的拳腳落到了那男文青的身上,好在都是鬧著玩,誰都沒有用力打。
物華天寶,龍光射牛斗之墟。
人杰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
閑云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
經(jīng)過了兩場鬧劇以后,文青朋友們的詩歌接龍終于算是順暢了下來。
他們的瘋狂不需要理由,他們的瘋狂一直延續(xù)。
夏雨和唐詩怡都很瘋狂,鞋子都快跳飛了,幾十分鐘的瘋狂,唐詩怡覺得不能繼續(xù)跳下去了,否則明天就休想走路了。
夏雨和唐詩怡退了出來。
有人喊,眼鏡娘別走,繼續(xù)跳。
有人喊,白天鵝別走,繼續(xù)舞。
可她們兩個還是離開了舞池,又到了余韻青的房間。
讓她們吃驚的是,余韻青的房間竟然是坐了一個拿著塵掃的道士。
"余姐,這個道士是哪里來的"夏雨愕然道。
不等余韻青開口,那個道士就開口了,微笑道:"這位美女,其實(shí)貧道也是個文青,你且聽貧道的吟誦,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
"你說的是道是還是道士。"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美女見真諦,是什么并不重要,畢竟貧道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而且已經(jīng)坐到了這里。"
道士笑臉神秘,"剛才我已經(jīng)給余老板看了手相,我道出來她前半生的坎坷與糾結(jié),并給她的人生指點(diǎn)了一條明路。"
唐詩怡和夏雨以前還沒有遇到過這種道士,頓時就被驚住了。
夏雨疑惑道:"余姐,這個道士的水平怎么樣"
"非常高,對我以前的事,他說得很準(zhǔn),對我未來的發(fā)展,也說到了我的心里。"余韻青道。
"那你給我看看。"唐詩怡道。
道士并沒有馬上看唐詩怡的手相,而是盯著她的臉打量了起來,片刻道:"難得一紅顏,總有心思煩,郎君頗有意,最后會玩完!"
這個道士的意思不就是說她紅顏薄命嗎說她最后會玩完,賀逸辰現(xiàn)在對她的情誼是假的!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