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爾娜剛吃了早點,并沒有喝橙汁的欲望,可這橙汁是唐詩怡給她的,她必須喝,而且要表現(xiàn)出很愉快的樣子。
蜜爾娜打開了橙汁,喝了一口,微笑道:"味道真好,謝謝你,詩怡。"
蜜爾娜很快又喝了幾口,一瓶橙汁就剩不到半瓶了,她的肚子有了很大的反應(yīng),哦啊喊了一聲就朝洗手間跑去。
唐詩怡心道,應(yīng)該先把洗手間鎖死了。
蜜爾娜沖到洗手間,強烈腹瀉起來。
蜜爾娜很痛苦,她知道橙汁是做過手腳的,雖然她送了唐詩怡昂貴的禮物,可還是被她修理了。
蹲在馬桶上,蜜爾娜哭了起來,見到賀逸辰,她很愉快,可被修理了,她很痛苦。
快二十分鐘,蜜爾娜才從洗手間出來,起先她的臉上布滿慍色,可很快又舒展起來,對著唐詩怡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可能是剛到京華市水土不服,我鬧肚子了,你別見笑哦。"
"沒事的,誰都有鬧肚子的時候,以前飛到不經(jīng)常去的地方停留的時候,我也會鬧肚子。"唐詩怡開始津津有味給蜜爾娜講她以前鬧肚子的情況了,美麗的白天鵝眉飛色舞,情緒很高。
僅僅是幾分鐘后,蜜爾娜的肚子又開始翻江倒海了,她再次朝洗手間跑去。
賀逸辰到了夏雨家,看到夏雨好像沒什么問題,他摟住了夏雨,疑惑道:"你怎么了"
"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昨晚做了噩夢,我夢到有人想殺我。"
"你還記得夢里出現(xiàn)的想殺你的人是什么模樣嗎"賀逸辰道。
"忘記了。"
"我對夢的理解是,如果忘記了,沒記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或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那就不會在現(xiàn)實中發(fā)生。"賀逸辰道。
"可我真的好害怕。"
"沒事的,如果真有人想對你圖謀不軌,我也能保護(hù)你。"賀逸辰抱著夏雨坐到了沙發(fā)上,笑道:"你找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吧"
"是呀!"夏雨嬌聲道。
賀逸辰感覺到有點不對,按照夏雨的風(fēng)格,她不可能只因為一個夢就把他叫過來:"真沒別的事了"
"沒了,哦,我想問你一下,你以前在霍巴特的時候,有沒有在維莎和蜜爾娜面前提起過我"
"提起過,我說,我的朋友眼鏡娘是個很火辣很有魅力的女人,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團(tuán)烈火,維莎和蜜爾娜對你都很感興趣,都很想見到你。"
"哦。"
原來賀逸辰提到過她,不知道蜜爾娜是不是也給她準(zhǔn)備了禮物,也許沒有,提起過,但未必會記得。
此時的蜜爾娜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唐詩怡修理了,也許蜜爾娜已經(jīng)拉到站不穩(wěn)坐不住躺到床上去了。
賀逸辰從夏雨家回到他的別墅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看到客廳里只坐著唐詩怡一個人,賀逸辰疑惑道:"蜜爾娜呢"
"樓上呢。"
"詩怡,看來你真對蜜爾娜做了什么。"賀逸辰快步朝樓上走去。
"逸辰……"
唐詩怡很焦急地喊了一聲,快步?jīng)_過去摟住了賀逸辰,顫音道:"逸辰,我是修理了蜜爾娜,我用強力瀉藥修理了她,可我求你了,不要因為這個懲罰我好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