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賀逸辰回到別墅的時候吃驚的發(fā)現(xiàn),冰山美女上官冰傲來了。
冰山美女已經(jīng)在心里把唐詩怡當成了她最大的情敵,但她此時并沒有和唐詩怡爭吵,因為她在和賀逸辰冷戰(zhàn),她必須表現(xiàn)出本該有的冷傲。
"冰
傲,你來了。"賀逸辰道。
上官冰傲心道,你別叫我冰傲,你應(yīng)該叫我上官冰傲或者上官大小姐,想來點情調(diào)的話,叫冰山美女也行。
但她最終并沒有去糾正,而是傲慢道:"賀逸辰,你跟我到樓上來,我有很重要的話對你說。"
這事鬧的,就好像這別墅是她的而不是賀逸辰的,賀逸辰輕輕笑了笑,還是和她朝樓上走去。
唐詩怡的心里很不舒服,她覺得賀逸辰?jīng)]必要這么遷就上官冰傲,也許是他們兩個曾經(jīng)做過那事,所以賀逸辰才遷就她的。
你們兩個一定做過了,賀逸辰,你小子,以后休想再裝初男,你再說一次你是初男,我就揭發(fā)你!
但賀逸辰的確還沒有和冰山美女做過,冰山美女只是在無奈之下用過她的嘴巴,吃起香蕉來,冰山美女的嘴巴也是相當給力的,和夏雨的嘴巴絕對有一拼。
書房里,上官冰傲坐到了椅子上,冷聲道:"我爸讓我告訴你,你是上官集團的大股東,有些重要的會你也需要參加。"
"我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這事,所以我不會參加的。"賀逸辰道。
"你到底有沒有把上官集團放在眼里"
"冰傲,我覺得你不過是在找個理由和我吵架,其實你心里很明白,我不用參加那些什么狗屁會議。"
"你再說狗屁,我就掐死你。"
"掐吧。"賀逸辰道。
上官冰傲肯定不敢掐賀逸辰,否則就可能被賀逸辰摟到懷里吃豆腐了。
"我先走了。"
"留下來吃晚飯吧。"賀逸辰道。
"不吃!"
上官冰傲下樓以后并沒有和唐詩怡打招呼就離開了,優(yōu)之物看著上官冰傲的背影,開始醞釀一個小陰謀。
坐到銀白色的保時捷里,上官冰傲又想到了那個讓她很糾結(jié)的問題,賀逸辰,你放棄唐詩怡,做我的男朋友該多好,如果我成了你的女朋友,我會對你很好的,我的相貌身姿都不在唐詩怡之下,她能給你的感覺我都能給你,也許我會讓你爽到天上去。
想到真切的地方,冰山美女有點憤怒了,一巴掌拍到了方向盤上,冷聲道:"賀逸辰,你就是個混蛋,我才不要做你的女朋友,你不是很喜歡白天鵝嗎那你就去追她好了,看她會怎么對你!"
賀逸辰坐到了唐詩怡的身邊,雖然兩個身體相隔快二十公分,但他還是感受到了唐詩怡的熱量,那是一種泛著清淡香氣的熱量,很容易讓他的身體變得無比沖動。
以前當賀逸辰和唐詩怡關(guān)系很好的時候,他曾經(jīng)想過一個很迷離的問題,當他得到唐詩怡身體那一刻,美麗的白天鵝會是個什么表情,她肯定會大聲喊疼,她還可能哭起來。
看到賀逸辰的嘴角帶著愜意的微笑,唐詩怡有點生氣,纖細的玉手抬起想拍他一下,最終并沒有拍到他的身上,免得又讓他找到了機會吃豆腐。
"你小子肯定沒琢磨好事,你每次露出這種微笑都是在醞釀壞主意。"
"詩怡,你要搞清楚,我的壞主意只爭對壞人,在我的心里,你是個善良的好女孩,所以我不會對你使壞的。"
"你就別標榜你自己了,這個世上還有比你更不要臉的人嗎你的手指頭曾經(jīng)……,算了,我還是不說了,想起來都讓人羞澀難當,那都是你干的壞事。"
"如果那只是噩夢,連一點美好都沒有,你怎么會經(jīng)常想起并為之心動呢"賀逸辰道。
"你這個壞蛋,我讓你說!"
唐詩怡的玉手抬起就朝賀逸辰的臉扇了過去,真想給他來個脆的,最好是把他鼻孔里的血給打出來,可她的手腕卻讓賀逸辰抓住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