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拒絕,而且你不是已經(jīng)拒絕了嗎"
"我現(xiàn)在又有點想了,再讓我考慮幾分鐘。"
賀逸辰的手并沒有停下來,夏雨考慮后還是同意了。
夏雨并沒有摘掉黑框眼鏡,就那么發(fā)揮起來。
賀逸辰摟著夏雨睡了一夜,那種事并沒有發(fā)生。
唐詩怡飛回來了。
白云飄告訴她,她好心請賀逸辰吃飯,可賀逸辰卻懷疑她,還搜查她的臥室。
唐詩怡氣壞了,在她的心里,賀逸辰簡直就成了一個不可理喻的人。
賀逸辰正在酒店的房間看碟,聽到了巨大的敲門聲,打開門看到是唐詩怡,他很吃驚,沒想到美麗的白天鵝會采取這種粗魯?shù)姆绞角盟拈T。
"賀逸辰,你混蛋!"
"進來說,別站在門口喊。"
唐詩怡推了賀逸辰一把,走了進來,很用力地坐到了沙發(fā)上。
賀逸辰不緊不慢地沏茶,唐詩怡卻喊了一聲,你不用沏茶,我不想喝。
賀逸辰還是端了茶水過來,唐詩怡真想把茶水撥到地下去,可還是強忍住了。
"我問你,你對白云飄的懷疑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看來白云飄已經(jīng)找你告狀了,那她有沒有告訴你,她想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
唐詩怡愣住了,片刻后道:"她倒是沒告訴我這個,可我怎么覺得,是你小子想和白云飄發(fā)生關(guān)系。"
"那你錯了。"
"我錯了嗎白云飄可是京華航空公司赫赫有名的火燒云,她的臉蛋漂亮身材棒,就算你個家伙想上了她,也正常。"
賀逸辰是有理說不清了,釋然笑道:"看來我沒必要解釋什么了,你以后不用在意我對白云飄的看法了,咱們走著瞧!"
"賀逸辰,你在威脅我!"
"隨便你怎么想,不管怎么說,我還是當(dāng)你是朋友的,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
唐詩怡呆呆地坐在那里,并沒有馬上離開:"賀逸辰,你必須答應(yīng)我一件事!"
"什么事"
"讓我扇你一個耳光。"
"對不起,不能答應(yīng)你,因為我沒有被女人扇耳光的習(xí)慣。"
"你在紅葉山上,在紅葉的環(huán)繞中,曾經(jīng)把你的中指放到了我的身體里,不但鄙視了我整個人,還鄙視了我的心,你讓我扇個耳光怎么了"
"你是想報復(fù)我"
"是的!"
賀逸辰感覺到,唐詩怡想跟他絕交了,所以才想把過去吃過的虧找回來。
"好吧,你打唄,那次在紅葉山,也許我真的錯了。"
唐詩怡的手抬了起來,可是接近賀逸辰的臉時卻變成了莫,她對著賀逸辰的臉親了一口,眼淚流了出來:"逸辰,我曾經(jīng)愛過你,愛得很熱烈,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也好。"
"還有,我希望你也別再打白云飄的主意了,就算是給我一個面子。"
"是白云飄打我的主意。"
"基本的判斷能力我還是有的,我走了,你可以當(dāng)我們從沒有認識過。"
唐詩怡流著淚盯著賀逸辰的臉看了片刻,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強烈的憤怒中,賀逸辰一拳打到了茶幾上,茶幾轟然崩塌,這可是酒店的東西,他已經(jīng)做好了賠錢的準(zhǔn)備。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