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那話一出,二皇子也不能無動于衷了,否則,萬一父皇死不了,死的可就是他了。
二皇子上前,與另一個刺客交了一手,見那刺客一劍揮出,他便順勢后退了數(shù)步。
因著是父皇召見,他們手中都沒有佩劍,面對刀劍,他退后幾步,總不為過吧。
刺客卻已經(jīng)到了皇帝跟前,皇帝狼狽地躲閃了一下兒,堪堪躲過那刺客的攻擊,可下一招,眼見就要刺穿皇帝的胸口。
"父皇小心!"
五皇子不會武,幫不上忙,只能躲得遠遠地喊幾句小心。
高公公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繞到了殿門處,將殿門打了開來。
"護駕,快護駕!"
殿門外的守尉統(tǒng)領聞聲急忙進來,就見有些瘦弱的六皇子,張開胳膊擋到了皇帝的身前,竟想以自身肉體,替皇帝擋劍。
而這時候,原本準備踢開了眼前刺客,上前幫忙的四皇子,卻也猶豫了一瞬。
若是能再少一個與他們爭奪皇位的兄弟,豈不是更好
就在他猶豫的這一瞬間,刺客的劍已經(jīng)入肉三分。
東夷皇帝心中大痛,抬起一腳,便踢在了那刺客的膝蓋骨上。
刺客吃痛,倒退幾步,被進來支援的守尉統(tǒng)領一劍了結(jié)。
"匯澤,你怎么樣"
東方匯澤捂著染血的傷口,緊蹙著眉頭,躬下身去,似乎痛極。
東夷皇帝竟不顧身份,親自去扶他。
其他皇子這才反應過來,似乎讓這小六搶了頭功虛情假意地上前,將東方匯澤扶到了床上。
"父皇,您沒傷著吧"
東方匯澤緩過一口氣,開口第一句話,卻是詢問皇帝安否。
東夷皇帝感動不已,從來沒有如此刻這般,心中被父子親情所填滿。
"來人,快傳太醫(yī)!"
幾位皇子湊上前噓寒問暖。
"六弟,多謝你救了父皇,這事兒本應是二哥來做的,只恨二哥那時離父皇太遠了。"
"是啊,六弟,皇兄恨不能傷在自己身上,也不愿見你與父皇有半點兒閃失。"
"六弟……"
"好了!"
皇帝沉聲。方才他們一個個有多遠躲多遠,以為他老眼昏花了不成
"匯澤需要休息,你們都去外間等著。"
東夷皇帝將其他幾個皇子趕了出去。
好在他提前安排過,早就有太醫(yī)在他的寢宮值守,很快便來到床前。
"父皇,您九五之尊,不宜見血腥,兒臣沒事兒,沒有傷到要害,有太醫(yī)在就行了。"
東方匯澤一句話說得氣息虛弱,皇帝只覺心里針扎一般難受。
"太醫(yī),務必醫(yī)治好六皇子,用最好的藥,不要留下一絲后患。"
"是,皇上。"
太醫(yī)應下,開始給東方匯澤解衣。那傷口還在出血,看著可怖,只是東方匯澤自己心里清楚,傷得不深,不會危及性命。他還不忘與皇帝道謝。
"謝父皇。"
東夷皇帝本想守著東方匯澤包扎好,可外面的守尉此時來報。
"皇上,叛軍已全部正法,太子,已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