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宛如心頭一慌,看著他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覺得心亂的很。
"難不成,灼灼的意思是本王什么都不用說不但皇祖母知道我們的事,連瑞安大長(zhǎng)公主也是知道的!"楚琉宸冷哼一聲,不悅的道,伸過手來,一把拉住邵宛如的纖手,拖的她差點(diǎn)撞到桌幾上,身子也跟著趴到了席子上。
手被楚琉宸握住,而且還重重的咬一口,咬的邵宛如不由的疼叫一聲,氤氳立時(shí)漫上了眼眸。
"殿下,你……你怎么咬人……"扁著一張櫻唇,邵宛如委屈的控訴道。
"本王為什么不能咬人,本王一生氣還會(huì)吃人!"楚琉宸看著邵宛如纖白的手背上一圈牙痕,臉上露出幾分得意。
"王爺,您是王爺要注意身份!"邵宛如覺得自己很冷靜,否則也想咬回去的感覺。
"本王的身份不是灼灼的未婚夫嗎怎么來看看自己的未婚妻還不行,需要偷偷摸摸的嗎!"楚琉宸漫不經(jīng)心的道。
邵宛如咽了口口水,紅著臉偷眼去看門口,門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居然半掩了起來,曲樂和小宣子都不在跟前了。
"王爺,您跟太后娘娘明說要來看我的"邵宛如心里松了一口氣,雖然臉色還是紅紅的,但神色之間己沒了方才的緊張。
"當(dāng)然,本王強(qiáng)撐著身子上山,自然是來給你過生日的,否則本王又何至于此!"看著邵宛如精致的五官糾結(jié)的皺在一起,楚琉宸心情大好,也就不再難為她,只把她的手握在大手中,懶洋洋的轉(zhuǎn)了個(gè)身道。
"王爺不怕其他人知道"邵宛如還是不太放心。
"本王想娶個(gè)媳婦怎么了,難不成還不讓本王娶了不成"楚琉宸斜睨了邵宛如一眼,不滿的道。
"王爺之前的意思不就是不想娶媳婦,所以想讓我當(dāng)個(gè)擋箭牌的嗎"邵宛如努力的平息著自己心頭的震動(dòng),睜大著眼睛看著他問道。
"嫁過來就不是擋箭牌了難不成你不想真的成為本王的擋箭牌還想另嫁他人"楚琉宸語氣不善的道。
另嫁他人,邵宛如從來沒想過,自打重生之后,和楚琉宸綁在了一起,邵宛如就沒有這個(gè)想法,當(dāng)下立馬搖了搖頭:"殿下,您真的是多想了,怎么會(huì)!"
"既然不會(huì),那就多問什么,本王自有打算,你到時(shí)候只管進(jìn)本王的府就是了,或者說你對(duì)本王不滿意"楚琉宸的手一松,抬起邵宛如的手,讓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手背上的咬印。
"殿下說哪里話來,既然殿下都打算好了,自然以殿下為準(zhǔn)!"邵宛如極是無奈的道,心里某一處有些慌,又有些亂,或者還有一些其他的滋味,讓她一時(shí)間品評(píng)不出,只下意識(shí)的想握緊拳頭,無奈一只手被楚琉宸緊緊的握著,一時(shí)間根本握不起來。
"本王這次來看你之后,以后來看你就方便了,總讓本王半夜三更的來,卻是不太方便。"楚琉宸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道,這話里的意思似乎是邵宛如讓他總是半夜三更的過來似的。
邵宛如又羞又氣,一時(shí)間幾乎控制不住的想把楚琉宸推開,偏偏這位似乎一無所知,依舊拉著邵宛如的手感嘆不己。
"沒人請(qǐng)殿下半夜三更來!"邵宛如沒好氣的道,反正這屋子里也沒旁人,她也不用太討較禮數(shù)。
"不是灼灼引得本王總是半夜翻墻的嗎"楚琉宸瞪大了俊眸,笑道,看著眼前的邵宛如一副被惹毛了的小獸的樣子,只覺得有趣。
既然入了自己的門,那里還能離開的!
擋箭牌,這也總得擋擋箭再說吧!
"殿下!"邵宛如要惱羞成怒了,水眸羞惱的瞪著楚琉宸,聲音不自覺的放大起來。
"好了,好了,都是本王的不是,可是本王這會(huì)真的餓了,給本王來碗長(zhǎng)壽面吧!"楚琉宸見好就收的拉了拉邵宛如的手道。
"王爺先讓我起來。"邵宛如伸手拉了拉手,沒扯回自己的手,只能無奈的道。
楚琉宸這次倒是極聽話,手一松,邵宛如忙把手拉回來,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牙痕,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牙口可真好,什么病的要死不死的,果然全是假的,她算是看透了他,晚上高來高去也啥事沒有,還說什么病弱的都要不行了。
蒙誰哪!
氣憤憤的咬咬唇,無奈的站起來,算算這個(gè)時(shí)候玉潔應(yīng)當(dāng)已經(jīng)回來了,走到門前拉開門,果然看到玉捧著一個(gè)托盤和曲樂、小宣子站在一起。
"給我吧!"邵宛如道。
玉潔忙伸手把托盤遞給她,邵宛如接過,進(jìn)門之后重新回到席子前,把手中的托盤放在案幾上,沒好氣的道:"殿下,可以吃面了!"
面只有一碗,上面還灑著蔥花,很簡(jiǎn)單,但看起來也很好吃的樣子。
一根面,一碗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