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說完,果斷的轉(zhuǎn)身就走。
齊天宇想喊住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方才第一眼他就清晰的知道,眼前的邵宛如早己不是當初的秦宛如了。
青兒跟著邵宛如走了幾步,似乎實在是氣不過,轉(zhuǎn)過頭來一手叉著腰,一邊怒道:"齊大公子,你怎么就認定這信是我們小姐的我們小姐自上山二年多,和你并沒有半點消息可關(guān)聯(lián),怎么就到你這里收到一封私會的信就賴在我們小姐身上,難不成當年你在江洲的時候,總拿我們小姐當你和秦大小姐的擋箭牌當習(xí)慣了,拜脫你以后離我們小姐遠一點!"
"青兒!"邵宛如停下腳步,低低的喚道。
"小姐,奴婢就來!"青兒應(yīng)了一聲,拎著燈籠轉(zhuǎn)身就走。
在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好,眾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了齊天宇,江洲的事情因為當初那個要綁走邵宛如的馬車夫在刑部備過案,在場的有人知道這件事,當初秦府的大小姐和齊天宇兩個的確是把所有的事都推給尚是二小姐的邵宛如身上的。
而今發(fā)生的一切,莫不是又是當初的事情的重演,知道江洲內(nèi)情的一些人信了。
有一就有二,這事其實算不得什么奇怪的,這位邵五小姐一向替人背黑鍋,一個順手又被人害了。
"天宇,你真的是跟……邵大小姐私會了"邱玉的手都在顫抖,只覺得憤怒難消,明明是自己看中的邵大小姐,自己的兄弟怎么就可以晚上跟人家私會,而且這信還是從自己的手中傳過去的,越想越覺得自己被人當成踩腳石了,這口惡氣沖上來就消不下去。
一看邱玉的臉色,齊天宇就知道不好,立時收斂起心中的想法,想使法子安撫住邱玉。
"齊天宇,怪不得我這次上山來查案子,你一再的叮囑我見見邵府的小姐,怪不得我拿了邵大小姐的信給你,你會這么欣喜若狂,原來你跟邵大小姐……居然……居然……"邱玉覺得自己心疼的連話也說不出來,手指顫抖的指著齊天宇,竟是再說不下去。
手中的信紙被狠狠的甩到了齊天宇的臉上,邱玉氣的滿臉通紅,狠狠的跺了跺腳轉(zhuǎn)身離去。
在場
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
"哎,快看快看,真的是邵大小姐,看這帕子上有個茹字,我方才在側(cè)殿的后門處撿到的。"刑部的一個人拎著一塊帕子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制做精美的帕子邊角處,如同花箋一般的圖案,的確和方才制做的一模一樣,不用說這的確是出自一個人的手筆……
刑部的眾人面面相覷,這位名聲頗佳,聽聞馬上就會選為皇子正妃的邵大小姐真的如此不堪嗎
這么好的名聲,應(yīng)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嗎
難不成是方才這個女子的,可這個女子到底是不是邵大小姐沒看到臉,實在是不容易判斷……
邵顏茹是從后門匆匆忙忙跑出去的,一路上也顧不得看其他的,慌慌張張的就回了自己的院子,怕路上遇到人,越發(fā)的繞了一些遠路,待到了院門處才松了一口氣,方才的事情太過驚險,若讓人看到她的臉,她的名聲可真的毀了。
幸好,幸好最后自己還是沒讓人看到自己的臉。
可是方才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之前在殿外聽到的是一個男子的聲音,怎么進去之后齊天宇早早的就昏過去了,那個多出來的男子是誰
一邊想一邊就要推院門進入,忽聽得院子里傳來一個男子粗重的聲音,心頭一愣,這個時候怎么會有男人過來
"快來,快來!"男子的聲音粗重而且還有幾分熟悉,邵顏茹一聽呼吸便急促了起來,這分明就是之前自己在殿外聽到的男子的聲音,如果不是這個聲音,以自己的性子又豈會踏入到殿中。
"鬧什么!"曲樂帶著幾分嬌笑的聲音,邵宛如的三個丫環(huán)說話的聲音各有特色,邵顏茹這幾天已經(jīng)聽熟,也立時聽出是曲樂的聲音。
這個男子居然跟曲樂還這么熟,不用說跟邵宛如就更熟了,手輕輕的推開院門,牙關(guān)緊咬,她可以肯定自己今天吃了一個暗虧,這事里必然有邵宛如的手段,但另外的男子她卻不知道,這一次一定要抓住這個男子。
只要抓住這個男子,她看邵宛如如何辯解!
院門慢慢的被推開了,眼前愕然是曲樂和青兒兩個一對驚訝的臉……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