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邵宛如拉到了一邊,問起她后院的那位被困著的錢大公子錢友才的妻子劉氏的事情。
這人一困這么久,最近看起來也聰明了許多,她照著之前邵宛如吩咐的,時不時的讓守著她的兩個婆子說說錢友才現(xiàn)在在外面的閑話,這劉氏起初憤怒大罵,到現(xiàn)在是安安份份的聽著,連點火氣都沒有,仿佛說的是別人家的事情。
邵宛如讓水若蘭再關(guān)一段時間,待得放榜之后再把人放出來,之后如何,便跟她沒有關(guān)系了。
人是秦懷永關(guān)的,放也得秦懷永同意,水若蘭也不會去露臉,說閑話的是婆子,可以說整件事情跟水若蘭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但一著也震駭了錢友才和劉氏,讓他們以后不敢隨便說話,若是真的惹惱了秦府,他們兩個也是不夠瞧的,今天能把他們放了,他日同樣也能把他們制作,吃過虧后,劉氏也不會那么笨的擋箭頭了!她現(xiàn)在要收拾的是錢友才和她的那個妹子,自不敢再惹水若蘭。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收拾東西,幾乎每天都會收拾一些,然后看著馬車把收拾的東西帶走,再繼續(xù)收拾。
聽聞玉慧庵那邊把院子都己經(jīng)整治好了,高嬤嬤親自去看過,說那個地方很清靜,而且還很安全,讓大長公主放心,甚至還輕輕的對大長公主低語了幾句,大長公主連連點頭,算也是認(rèn)可了那個地方。
除了整理東西,余下的時間就陪著大長公主和皓兒一起,祖孫三個過的雖然簡單但很溫馨快活。
正月十五的晚上很熱鬧,但邵宛如沒出去,雖然她也想去看看到京城的第一個正月十五是如何的一個場景,但她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卻是不便外去的,只能守在大長公主府里。
好在大長公主也想到這兩個小的都小,特意讓人把整個大長公主裝點
了起來,園子里到處都是點著的各種各樣的燈籠,又好看又亮堂,皓兒都要高興的瘋了,拉著邵宛如跑來跑去的猜謎語,順便摘燈籠。
鬧到大半夜才在大長公主的命令下回去休息,一邊還讓幾個小廝抱著他方才猜來的勝利品,叫著"姐姐明天一定要來看皓兒。"
叫的邵宛如的心都軟了,連連應(yīng)聲之后才把他給哄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邵宛如辭別了大長公主,上了門口
一輛普通的馬車,帶著玉潔,曲樂兩個丫環(huán)往玉慧庵而去。
走的時候邵元皓還沒有起來,昨天晚上鬧的太狠了,這會還在睡覺。
大長公主看著自己的外孫女孤零零的離開,眼淚怎么也止不住,當(dāng)初是自己的女兒被逼著離開的,現(xiàn)在是自己的外孫女。
被勸著停了下來之后,重新梳洗一番,就帶著高嬤嬤坐著馬車往興國公府而去,這口郁氣她消不下來。
興國公夫人接待了瑞安大長公主,引著她往太夫人的院子而去。
"興國公夫人向來聰慧,灼灼被人縱火一事,應(yīng)當(dāng)查的清楚了吧"瑞安大長公主一邊往里走,一邊問道。
"這事基本己經(jīng)查清楚了,是當(dāng)時服侍五丫頭的兩個丫環(huán)惹的事情,現(xiàn)在還在審問中。"興國公夫人陪著笑臉道。
"丫頭不會是兩個丫環(huán)嫉恨才到你們府上的灼灼,懷恨在心,恨意難消,甚至不惜自己的身家性命,才要害死灼灼的"
瑞安大長公主冷笑一聲,斜睨了興國公夫人一眼。
"大長公主,您說笑了!"興國公夫人干巴巴的道,心里卻是一哆嗦,瑞安大長公主雖然沒猜個十成十,但這大致的意思也的確是這個意思,眼下卻是不得不解釋一番。
"那兩個丫環(huán)一個是守庫房的婆子的女兒,另一個是才服侍五丫頭的一個丫環(huán),起因是五丫頭身邊帶來的丫環(huán)把這丫環(huán)斥了一頓,這丫環(huán)就生了壞心想嚇嚇五丫頭身邊的丫環(huán),沒料想機緣巧合之下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碰巧了"大長公主的腳步停了下來,目光凌厲的落在興國公夫人的身上。
"是碰巧了,那丫環(huán)不知道這提純了的火油,這么厲害,她和守庫房的婆子的女兒關(guān)系好,特意去要了一點過來,卻不知道惹下這等滔天大禍。"
興國公夫人陪著笑臉道。
"你們府上就打算拿兩個丫環(huán)呼延了事了"大長公主冷笑一聲,舉步又往里走。
見大長公主就這么說了一句之后,沒再追問,興國公夫人松了一口氣,心里暗中得意,自己這里一口咬死這事只是下人所為,大長公主難不成還難強按著自家的頭,讓自己這邊認(rèn)下罪。
但下一刻,大長公主的她的臉色青了。
"我今天就是來找你們太夫人,好好的進(jìn)宮把這事從頭到尾的撕扯一遍的,我好生生的外孫女差一點沒命,只是兩個丫環(huán)的事,這世上的便宜事都讓你們興國公府給占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