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齊神醫(yī),這次是真的,這是我們未來的宸王妃,被人害了要出家去!"小宣子急切的解釋道。
邵宛如立時臉色暴紅起來,事情雖然是這個事情,但這話聽起來怎么就那么怪呢!
"你胡說什么,誰要出家去,我們小姐要去庵堂給世子和郡主守孝!"玉潔也急了,大聲的辯解道。
"對,對,去庵堂守孝,就這個意思。"小宣子連連點頭稱是。
齊神醫(yī)半信半疑起來,看了看依舊沒有醒來的楚琉宸,再看看雖然小,但長相精致絕美的邵宛如,嘆了一口氣,"你們王爺還真是不愛性命愛美人??!"
"齊神醫(yī)這話說的,這可是我們太后娘娘替我們爺訂的未來的王妃,我們爺不上心誰上心!"
小宣子陪著笑臉道。
"好吧,這以后再不可象以前這樣了。"齊神醫(yī)極其無奈的看著小宣子那張憊懶的臉。
"那是自然,跟誰也不能跟自己的命過不去是吧,我們爺最近也想通了,您看最近回京之后,用藥是不是正常了許多,基本上都會用藥,再不會象以前那樣,覺得沒用,發(fā)脾氣連藥也不喝了吧!"
小宣子點頭哈
腰的陪著好話道。
"用藥方面,王爺是比以前自覺一點了!"齊神醫(yī)道,然后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扶你們爺先回去休息一下吧,等一會我再熬點藥過來給他用,跟他說這一次要好好喝,否則這命別說以后了,連現(xiàn)在都保不??!"
"是,是,哪能不好好的保著命呢,能活一天是一天,總是自己的一條命,是吧!"小宣子連連點頭,笑容卻極其的苦澀。
想到楚琉宸的病,再聽到小宣子的話,邵宛如的心情也沉重了起來,臉上的紅暈緩緩的退了下去,暗中嘆了一口氣。
這病真的是治無可治的嗎上一世自己死之后,他又活了多久
可上一世最后看到他的時候,似乎活的好好的,雖然唇色較之一般人蒼白,但也只是略微的蒼白而己,帶著一種病態(tài)的俊美,但又不是真的很弱的樣子,大步流星的從臺階上奔下來的他,看起來很有力度!
心忽然猛的顫抖了一下,水眸中泛起驚駭,為什么突然之間想到他當(dāng)時是奔下來的,自己最后的一幕,應(yīng)當(dāng)是看到他站在高高的臺階之上吧
怎么會突然之間有這么一個想法
心口驀的一疼,似乎有什么狠狠的扯了一下,伸出那只沒被拉住的手,下意識的捂了捂胸口。
"小姐……"玉潔看到她的異常,低低的喚了她一聲。
放開手,輕輕的搖了搖,示意她沒事,幫著小宣子把輪椅做成的軟榻推了出去。
之前宮里過來幫忙的兩個婆子這會早己進(jìn)來,也幫著搭了一把手,幾個人穩(wěn)穩(wěn)的把人從屋子里抬了出來。
"你們先回宮去吧!"待得人放定,小宣子仔細(xì)的檢查了一下,沒什么大礙,才揮手道。
兩個從宮里跟來的嬤嬤向楚琉宸行了一禮之后,恭敬的退了下去。
待到了宸王府跟宮里相接的側(cè)門處,把之前的軟榻也抬上,回皇宮向太后娘娘復(fù)命去了。
"五小姐,您也隨奴婢過來!"小宣子一邊推著楚琉宸一邊道。
輪椅現(xiàn)在是躺下來的,很長,玉潔就在前面幫著,免得后面推的把握不準(zhǔn)方向,撞到墻角上去。
邵宛如點頭,她這會也的確不能離開,楚琉宸的手還緊緊的拉在她的手腕上,到這會也沒有放開的意思。
"殿下不愛用藥"走了幾步,邵宛如隨意的問道。
"爺不愛用藥,之前在江洲的時候,五小姐也看到過,總是有一天沒一天的,有時候還特別的不想用,說反正也沒用。"小宣子的聲音低沉了下來,臉色很難看,一邊走,一邊道。
"那就隨他這么糟蹋身子"邵宛如咬了咬唇道。
"誰管得了我們爺往日里孤零零的一個人住在王府,整個府里也就爺一位主子,若是他不愿意喝,誰也制不住他,就偶爾齊神醫(yī)生氣要走了,他才聽得進(jìn)話一起,好好的喝藥,進(jìn)了宮,爺又不讓我們跟太后娘娘說這事……"
小宣子的聲音暗淡了下來,幾乎是有氣無力的道。
孤身一人,父死母喪,從這一點上來說,自己和楚琉宸還真的象。
因為孤身一人,所以心情不好起來,就糟蹋自己的身子,他的身子原本就是這么差,可以想象得到,再這樣下去,必然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