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邵氏一族也沒關(guān)系,不管是王生學(xué),還是這個寧府的二小姐,都和邵氏無關(guān)。
既然無關(guān),都覺得買興國公一個好挺不錯的,當(dāng)下一個個點(diǎn)頭。
"私德的確是虧,但是妾室就無所謂了。""只是妾室而己,算不得什么大事,寧府的二小姐現(xiàn)在也只能為妾!""聘者為妻,奔為妾,為妾可以!"
……
邵宛如冷眼看著眾人的反應(yīng),再看看癱在地上,呆若目雞的冬杏,忽然眸色一幽,伸手拉了拉瑞安大長公主的衣袖,撒嬌道:"外祖母,你就饒了這丫頭一命吧,看在她和自家主子同室為妾的份上,也得給他們留一條命!"
同室為妾,上一世,這丫頭可是幫著寧雪青把自己往泥淖里踩,這一世,她倒是要看看她再如何忠心耿耿的對侍
她那位好小姐的。
瑞安大長公主明顯聽懂了邵宛如的話,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女,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按興國公的話去辦吧,但今天你們府里放火燒灼灼的事情,可不能就這么過了,到底是誰有能力燒了灼灼的院子,方才我讓人查了,里面用了火油,而且還是上好的火油,這府里可有誰能動用上好的火油,而且還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油灑在灼灼的院子里,只待灼灼洗澡的時候燒起來"
瑞安大長公主說完,重重的拍了拍桌子,臉上難掩凌厲:"興國公府是誰要害灼灼,誰這么容不下灼灼,誰這么討厭灼灼,甚至到想要了她的命"
瑞安大長公主的話一句比一句凌利,興國公的額頭上開始見汗了。
好的火油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但正好興國公府有,但這種危險品也不是誰想用就能用的,除了興國公府的幾個年長的主子,既便是年少的那一輩人都是不能隨便調(diào)動的。
興國公想回頭看看興國公夫人,但又怕瑞安大長公主發(fā)現(xiàn),只能低低的咳了一聲。
"之前在宮里的時候,太后娘娘也聽到了,貴府的太夫人之前可是說極討厭灼灼的,今天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她也沒出來問候灼灼一聲,可見是極不喜歡灼灼,就算是燒死了,也跟她無關(guān)嗎"
瑞安大長公主不待興國公說話,又厲聲道。
邵宛如的身子往瑞安大長公主的懷里一伏,低低的哭了起來,任誰被自己的親祖母討厭,不喜到連她的安危都不顧,都會傷心委屈的。
想想這位邵五小姐也的確可憐,沒了生父生母,連親祖母都這么慢待,再往細(xì)里想一想,立時又覺得毛骨悚然,今天火起是因為有人縱火,選的時機(jī)還極好,就是在這位邵五小姐洗澡的時候。
火起之時,如果這位邵五小姐想活命,必然是赤身逃出來,但若是赤身逃了出來,外面那么多人,名節(jié)被毀如此,又怎么能活下來,縱然她背后是瑞安大長公主也沒用,女子的名節(jié)大如天,邵氏一族更是最講禮數(shù)、規(guī)矩的一族。
能在興國公府內(nèi)院做到這一點(diǎn)的,除了太夫人似乎沒有誰了,但當(dāng)有人看到臉色發(fā)白的興國公夫人之時,忽然覺得這位興國公夫人或者也可以做到。
興國公的臉色大變,驀的站了起來,沖著瑞安大長公主深深一禮:"大長公主,請慎!"
"怎么做的還不能說了嗎令堂對于灼灼的惡意,連太后娘娘也是知道的,看這縱火的情形,應(yīng)當(dāng)是貴府的主子吧,興國公覺得貴府的誰最有可能下手害灼灼"瑞安大長公主一步不退的道。
興國公頭上的汗下來了,心里暗暗埋怨自己的母親,這種話是能在太后娘娘面前說的嗎
"大長公主家母多年不管事務(wù)了,年歲大了,有時候有些糊涂,卻不是真的厭惡誰了。"興國公不得不解釋道。
"多年不管內(nèi)務(wù),那就是說這么多年內(nèi)務(wù)一直是興國公夫人管的,夫人告訴我,是誰有那么大的能力害灼灼,而且還對她如此厭惡,聽聞當(dāng)初我兒在興國公府的時候,跟夫人就不太相合。"
瑞安大長公主順勢把話移到了興國公夫人的身上。
邵宛如不由的暗暗稱好,自家外祖母不愧是長公主,這話說的有氣勢而且凌厲,但偏偏因為她的身份,和自己眼下的情形,讓她這番話說的理直氣壯。
"大長公主,我……我怎么會……"興國公夫人大震失色的道,忽爾拿帕子一捂臉,哭了起來,"大長公主,宛如是我的親侄女,為了她我甚至把最好的院子讓了出來,就是想彌補(bǔ)多年的虧欠,我怎么會想燒死她,那院子可是我多年的心血。"
伏在瑞安大長公主懷里的邵宛如心頭冷笑,多年的心血!可不就是多年的心血,原本自己死了,這多年的心血還是可以留給她的大兒子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