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越發(fā)的不舒服起來了,仿佛一個原本很相信的人,背棄了他一樣。
秦宛如其實并沒有看到文溪馳,她甚至不知道隔壁就是左相府,之所以笑了那么一笑,其實是強顏歡笑,因為她看到了急匆匆而來的瑞安大長公主,看到瑞安大長公主滿臉的驚慌,那張向來威嚴的臉上帶著一絲讓人心悸的脆
弱。
她就想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想安撫瑞安大長公主!
"灼灼,你沒什么事吧"瑞安大長公主是聽到消息之后趕來的,一把拉住邵宛如,使勁的上下打量著她,生怕她有一點點的損傷。
"外祖母,我沒事,我真的沒事!"邵宛如的眼眶紅了,是真的感動。
自己在這里己經(jīng)有一會時間了,不管是興國公夫人還是興國公,來了之后第一件事都去關(guān)注這個院子,沒人來問問她是不是受驚了,是不是傷到了。
而那位深居后院的太夫人派了人來,問的也是這個院子的事情,并且讓人快點把火撲滅,一定要護住這個院子,護住這個院子里的東西,至于自己沒有一一詞的問候。
興國公府對自己的可真是忽視的徹底,甚至還比不得給那位大公子的一個院子。
這會看到外祖母一臉的關(guān)心,原本不那么委屈的心,跟著委屈起來,撲到瑞安大長公主的懷里哭了起來。
瑞安大長公主急忙抱住她,感應(yīng)到懷里纖小的身子軟軟的,哭的一抽一抽的,心疼不己,她向來強勢,從不在人前落淚,每每出現(xiàn)在人前的時候,都是挺直了腰背的大長公主,但這會卻也忍不住落下眼淚來。
"來人,去把興國公叫過來!"瑞安大長公主怒道。
現(xiàn)在亂成一場,能夠聽到興國公的聲音,但卻看不到他的人影。
幾個婆子應(yīng)聲擠了出去,不一會兒把興國公給請了過來,興國公的樣子看起來也有幾分狼狽,身上的袍子不知道哪里沾了黑跡,袖口上還有一處燒焦的地方,頭上的冠也歪著,聲音比往日多了幾分嘶啞,這是方才指揮人救火的時候喊啞的。
"拜見大長公主!"興國公上前見禮。
"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別的地方不燒,就燒灼灼住的地方莫不是有人想燒死灼灼我早說讓灼灼跟了我去,看看你們興國公府,居然住在里面都不安全!"瑞安大長公主也沒有客氣,立時厲聲斥道。
這話幾乎就是說興國公府想謀害邵宛如了。
興國公的眉心狠狠的跳了幾跳,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幾乎也控制不住向來"老好人"一般的脾氣。
但也知道這個是時候不是發(fā)火的時候,這火不是救下來就算完了的,火著的這么快,著的這么猛,一看就知道不是偶爾著的。
"大長公主放心,我一定會查明此事的。"興國公壓下脾氣,低緩的道。
"查明此事如果不是灼灼正巧有事想問一下丫環(huán),沒先洗澡,這時候怕是會被困在火場了,縱然逃得性命,在這里這么多人,她也沒臉活下去,興國公,你們府里是不是天生和灼灼相沖,還是說想要她性命的人太多"
瑞安大長公主怒氣沖沖的道。
她這會也沒跟興國公客氣,想起方才邵宛如跟她說起之前的情景,差一點點就燒死在洗澡的時候,她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跟自己在太后娘娘爭面前搶著灼灼的撫養(yǎng)權(quán),但爭來之后,卻又不珍惜,看這樣子分明是打算要了灼灼的性命,就沖這一點上來說,瑞安大長公主是半點也不相信興國公說的話。
這事能有個定論才怪!
分明是興國公夫人和太夫人干的!
不怪瑞安大長公主這么武斷,不管是興國公府的太夫人還是興國公夫人,都給她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當年若不是這對婆媳,她的女兒和女婿又怎么會淪落到只留下兩個可憐的孩子的地步。
"大長公主,您先別急,這事總得有個查問才是。"興國公皺著眉頭道,只覺瑞安大長公主真是無理取鬧,好象自己愿意燒了這一處院子似的。
別人不知道,他又怎么會不知道,這一處院子是妻子給兒子準備的婚房,而且這一準備就準備了十數(shù)年,這里面花的心血可是不少,就算是要燒院子,也不會拿這院子來燒。
可這話他又不能跟瑞安大長公主說,只能含糊的這么表示。
"你們查事情的時候,我要跟著旁聽,我一定要知道誰這么容不下灼灼。"瑞安大長公主摸了摸這會己不再哭泣了的邵宛如的發(fā)頂,對著興國公恨聲道。
這是動了真怒了,看了看瑞安大長公主帶了的人手,興國公不得不妥協(xié),"好,好,一會請瑞安大長公主旁聽就是。"
他也想知道今天這事是誰干的。
伏在瑞安大長公主懷里的邵宛如粉嫩殷紅的唇角無聲的勾了勾,這套計中計,興國公夫人難脫其疚,況且不是還有蛛絲馬跡嗎
從湖邊引出的水跡,其實很好查的,族老們也不是一無是處……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