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說,還是要記在世子的名下,還是以我女兒為母親"瑞安大長公主不跟興國公太夫人爭這個了,只是冷冷的問道。
不管是記在誰的名正,卿華郡主都擔著主母的名頭。
這話興國公太夫人不太好接,思索了一下才緩緩的道:"如果瑞安大長公主這么認為,也是可以的。"
"大長公主,您別生氣,這事的確應當和您商量,但您這么多年都不愿意管我們府上的事情了,這點小事也就不麻煩您,所以才沒通知您的。"興國公夫人在邊上陪著笑臉道。
既然是卿華郡主擔著主母的名頭,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說,通知一下瑞安大長公主也是應當。
這事真論起來興國公府理虧。
興國公夫人一看不好,急忙上前補救。
"和我商量商量什么收一個冒牌貨"瑞安大長公主笑意越發(fā)的冷了起來,目光掃過興國公夫人,滿臉的不屑。
和興國公府太夫人一樣,瑞安大長公主最看不順眼的就是眼前的這一對婆媳,表面上一套,背后一套,實在是看之生厭。
"大長公主,我只是認一個干孫女而己,又哪來的冒牌。"太夫人雖然心底不悅,但臉上只露出一絲無奈。
只是認一個干孫女,又不是真的血脈傳承,的確是無所謂冒不冒牌的,太夫人覺得只要自己認定是親孫女,瑞安大長公主認不認都沒關系,反正自家兒子的血脈找到了,自己也算是對得起兒子了。
原本她就不愿意瑞安大長公主知道這事,就怕她來攪局。
"認一個干孫女需要改戶籍認一下干孫女需要知道她不是狄氏親生的認一個干孫女還需要到江洲那邊查訪這么久,才找到這么一個符合條件的太夫人是不是真的覺得我很好騙"
見太夫人到現(xiàn)在居然還在隱瞞,瑞安大長公主勃然大怒,"好,好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宮里,請?zhí)竽锬锖突屎竽锬镌u評理,你們興國公府以替世子和我女兒找親生女兒的名頭,派了人出去,這會卻找了一個冒牌貨來,怕這個冒牌貨條件對不上,還特意的改了生辰八字,這個欺君之罪,你們興國公府自己頂!"
想到自己的女兒就是被這一對婆媳逼走的,瑞安大長公主氣的全身發(fā)抖,自己如珠似寶養(yǎng)大的女兒,最后落得那么一個下場,她如何不心疼。
往日里沒有證據(jù),今天可不一樣,自己的親外孫女就在身邊。
自打和秦宛如相認之后,瑞安大長公主就沒閑著,聽從自己外孫女的吩咐,等的就是這么一天,手里的證據(jù),她備了不少,她的外孫女又豈是他人可以冒認的。
欺君之罪幾個族老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一個個后悔貪圖了興國公府的那點錢,這要是真的是欺君之罪,整個邵氏一族都會受牽連。
秦宛如的目光一掃,看向臉色平靜的秦懷永,自打瑞安大長公主進來之后,他的臉色雖然不好,但還算平靜,比起另外的幾個人來說,秦懷永是最平靜的一個。
但越是這樣的平靜,越讓秦宛如眸色寒洌,父親真的是一無所知嗎狄氏真的那么手眼通天嗎
秦懷永真的一無所知嗎
自己的親生父親真的沒有留下一半語就走了嗎
狄氏對自己沒什么情義,但秦懷永呢自己的親生父親可是救了他的性命,難道他也對自己真的沒有半點情義嗎
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心頭突突的跳動,有些痛,上一世加上這一世,養(yǎng)了這么久,既便之前沒有情義,但之后呢!
上一世,自己落入那種悲慘的景地,沒看到秦懷永半分伸手,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狄氏母女所為,而他一無所見。
真的被蒙敝了雙眼嗎
上一世,秦懷永的官職一升再升,官運亨通的很,這樣的他真的在家事上是一個糊涂人嗎
狄氏一手遮天到秦懷永半點懷疑也沒嗎
太多的疑問藏在心里,只是每多一個疑頭,心頭卻越疼,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疼意,再抬頭己是一片冷洌。
抽絲剝繭,血債血償,她會查個清楚的。
"太夫人……夫人,外面來了人,說是找秦二小姐的!"一個婆子急匆匆的進來,看到花廳里這么多人愣了一下,但還是怯生生的對著興國公夫人道。
"怎么找到這里來了這里可不是秦府!"興國公夫人不悅的接話道,任誰處在這種時候都沒心情接待其他的人。
"說……說是秦二小姐的親生父母!"婆子被問的越發(fā)的恍然起來,結(jié)巴了一下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