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表哥還安撫我說沒事的,過一段時間就沒事了,必竟這事不是真的!"秦玉如點點頭道。
興國公夫人沉默了起來。
秦玉如的撞車事件的確很倉促,但聽她這么一解釋,似乎也說的過去,在鋮王府的事情還沒有完全傳出來之前,她和自家三弟媳撞車的事就己經(jīng)先傳出來了,而且還是因為"救助"三弟媳受的傷,有這么一件事墊底,之前鋮王府的事是誤會的可能性就大起來。
必竟一位心善的姑娘,是不太可能會做這等不知廉恥的事情的!
這么一想,和自己的事情似乎也不相沖突。
見興國公夫人沉默不語,秦玉如又急道:"夫人若不信,可以派人去向我外祖母打聽,問問他們當(dāng)時是不是真的認(rèn)同我的、"
外祖母向來疼愛自己,就算是興國公夫人派人去問又如何!
秦玉如這話說的極其的有底氣,至于狄?guī)r,等自己這里的身份坐實下來,難不成他還會真的拿自己怎么辦不成
"你的脖子怎么樣了"聽她這么一說,興國公夫人的神色和緩了起來。
"脖子無礙的,大夫說馬上就會好,只需要好好的休養(yǎng)就行!"秦玉如見興國公夫人己經(jīng)不興師問罪了,馬上機(jī)敏的道。
她之前不信大夫,帶著幾分無禮取鬧的意思,這時候當(dāng)著興國公夫人的面,自然是不敢這么說的。
"明天能好嗎"興國公夫人皺了皺眉頭道,秦宛如的事情一日不消除隱患,她一日就安定不下心來。
秦玉如既然進(jìn)了興國公府,這事就不能再拖了。
"明天可能會好一點!"這個秦玉如可不敢打包票,大夫只說好一些,明天睡一覺會好許多,而之后要好好的養(yǎng)一段時間,卻沒說明天一定好。
"事不宜遲,就明天吧,明天請幾位族老過來,不需要大宴賓客,等以后你身體好了,再大宴賓客吧!"
興國公夫人道。
兵貴神速,既然這事己經(jīng)出了,最好的法子就是借著這事,直接把秦玉如認(rèn)下來。
"多謝夫人!"秦玉如大喜,擰著脖子向興國公夫人行禮,心里的一塊石頭也重重的落了地,從此之后她就是興國公府的嫡小姐了,而且還是瑞安大長公主的親外孫女,這以后不管是誰見了自己,都不敢慢待。
"太夫人認(rèn)你為干孫女!"興國公夫人沒叫她起,只緩緩的道。
秦玉如的頭驀的抬了起來,驚訝的看著興國公夫人,急道:"不是說……前世子的……"
這話她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說,額頭上的汗都不由的冒汗了,親生的孫女和干孫女當(dāng)然是不一樣的。
如果只是干孫女,和齊蓉枝的地位有什么不同!
雖然齊蓉枝現(xiàn)在成為興國公夫人的義女,曾經(jīng)讓她也很羨慕,但她明明可以得到更多,為什么要跟齊蓉枝一樣。
可是之前的事情都是狄氏一手在處理的,秦玉如不知道興國公夫人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或者和狄氏之前有什么協(xié)議,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瑞安大長公主不會認(rèn)你的!"興國公夫人嘲諷的勾了勾唇角道。
"可是您和太夫人可以認(rèn)我的!"秦玉如急切的道,她這時候只是覺得這個"親"的比"干"的要好許多,下意識的為自己爭權(quán)益。
"這樣會很麻煩,引出一系列的事情,還是表面上認(rèn)你為干孫女,私下里傳你就是,如果瑞安大長公主問起,我只說你不是就行!"
興國公夫人平緩的道,這是她和太夫人商量定的,只是認(rèn)一個干孫女,瑞安大長公主是不會插手的,但如果說是前興國公世子的女兒,瑞安大長公主必然會插手,到時候事情會偏離自己算計好的方向。
秦玉如是前世子的女兒,這消息她會傳出去,但如果瑞安大長公主來問,她必然是拒不承認(rèn)的,虛虛實實,實實虛虛,讓瑞安大長公主摸不到頭腦之余,又覺得秦玉如是她真的親外孫女,那么有些事就好辦多了!
興國公府的算計,永遠(yuǎn)不只是一個寧遠(yuǎn)將軍府,更不愿被一個冒牌貨雖然踩著上位。
拒不承認(rèn)是親的,但又表現(xiàn)的足夠象是親的,會讓興國公府進(jìn)可攻、退可守。
"你去請你的長輩來吧!"興國公夫人眸中閃過一絲幽深,揮了揮手道,事不宜遲,宜早不宜晚……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