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收,而這心性狹小,惡毒算計自己姐姐的名聲不背也得背。
不得不說這位興國公太夫人手夠狠,心夠辣的。
"不敢收太夫人的禮,若太夫人有心,還是把鐲子送給大姐吧!"秦宛如不卑不亢的道。
"大膽,秦宛如,你怎么敢拒絕興國公太夫人的賞,長者賜不敢辭都不懂嗎!"秦玉如見秦宛如居然真的敢拒絕,立時臉色一沉,厲聲道。
"大姐想說什么"看到
這樣的秦玉如,秦宛如心頭一動,己是計上心頭,冷笑道,"大姐的意思是讓我認(rèn)下這事,表明這事全是我的錯,是我嫉妒大姐,所以算計了大姐,這才有了大姐姐當(dāng)街失控,對我又打又罵的事情"
她就不相信這話扯開來說之后,郁嬤嬤還有臉一定要讓自己認(rèn)罪,至于坐在上面的這位父親,也不能再不伸手管管了。
"秦宛如,你胡說什么!"秦宛如柳眉倒豎了起來,站起身厲聲斥道。
"我說什么,大姐難道聽不明白嗎"秦宛如反問道,目光又轉(zhuǎn)向了郁嬤嬤,"郁嬤嬤,太夫人既便喜歡大姐姐,也不能讓人這么認(rèn)為吧聽聞太夫人仁善,應(yīng)當(dāng)是沒考慮到這點,還請郁嬤嬤收回鐲子!"
如果不收回,就代表太夫人得確是懷著惡意的。
太夫人既便身份尊貴,對于秦府的內(nèi)院之事,也是不便插手的,秦府和興國公府算起來沒有半點關(guān)系。
而更讓郁嬤嬤臉紅的是,秦宛如之前還救了太夫人一命,太夫人的這種做法分明是恩將仇報的。
既便郁嬤嬤這里原本也準(zhǔn)備了一些其他的話對付秦宛如,這時候在秦宛如那雙盈盈的水眸的注視之下,也覺得說不出口,干笑了兩聲,手收了回來:"既然秦二小姐不喜歡,甚至還誤會了太夫人的好意,那就算了,下次太夫人會派人另送上謝禮的!"
"不敢收太夫人的謝禮,我學(xué)醫(yī)術(shù),原本就是治病救人,若看到有人病了,不伸手是為過,當(dāng)不成太夫人的謝意!"秦宛如的臉色越發(fā)的平和起來,仿佛對方不是尊貴的興國公太夫人,而只是一個普通的路上遇到的老婦人。
"秦宛如,你居然還真的敢不收太夫人的禮,你放肆!"秦玉如一看郁嬤嬤的樣子居然是雷聲大、雨點小,立時急了。
"大姐,想逼我認(rèn)下這事"秦宛如微微瞇了瞇眼,問道。
"什么叫逼你放下,這原本就是你的事情,你還敢不認(rèn),分明就是你故意把我的血玉鐲砸了的,還說是我砸的,秦宛如人在做,天在看!"想起昨日之事,秦玉如激忿的大聲尖叫起來。
眼看著郁嬤嬤居然沒什么用,她如何不急。
"玉如,閉嘴!"秦懷永的臉色很難看,見秦玉如又要有失體統(tǒng)的尖叫起來,驀的厲聲喝道。
"我……"秦玉如咬了咬牙,狠狠的瞪著秦宛如,覺得這口氣,她真的壓不下去,"父親,昨天就是秦宛如害我的!"
"父親,若不信可以去大街上隨便找一個路人問問!"秦宛如不慌不張的答道。
兩個人不管是舉止、還是語氣,甚至眼神,在場的人都覺得秦宛如更可信一些,看秦玉如滿臉怨毒的幾乎猙獰的臉色,分明是又嫉又恨的樣子,若說誰因為嫉妒故意惹出這等事情來,真的是一目了然。
郁嬤嬤退后一步,把手中的錦盒遞給了身邊的小丫環(huán),小丫環(huán)退后幾步,她也跟著退后幾步,眉頭皺了起來,這事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如何解決。
如果眼前的這位二小姐不是救了自家太夫人的那位小姐,郁嬤嬤覺得自己還可以上前借興國公府的勢力威嚇一下,必竟只是一個未出閣的小姐而己,況且還是從小地方來的,稍稍嚇一嚇,再給點好處,這事不難。
但偏偏,是這位小姐,郁嬤嬤縱然再能干,也覺得臉上發(fā)燙,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眼睛掃過桌上精致的糕點,心里嘆了一口氣,眼下的這種情形,可真不知道怎么辦好了,這位秦大小姐看起來真的是太夫人的親孫女,是己逝世子的女兒,若說之前到府上的時候還有幾分疑惑,看到這份糕點的時候就全消了。
這樣的糕點己經(jīng)十幾年沒見過了,這還是當(dāng)初卿華郡主初嫁進(jìn)來的時候帶來的模具制做的,之后這套模具就被卿華郡主帶走了,想不到多年之后居然重新看到,郁嬤嬤現(xiàn)在百分之百的確認(rèn)了秦玉如的身份。
只是讓她感嘆的是,這位小姐似乎被那位狄夫人養(yǎng)壞了,居然養(yǎng)的這么一副小家子氣,而且還這么沉不住氣,這可如何是好!
她這里到底是要幫還是不幫,或者說要強(qiáng)幫一次……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