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將軍請二小姐過去。"婆子笑嘻嘻的道。
"請我們小姐過去,有什么事"清月愕然的道,"現(xiàn)在不是有外客在嗎己經(jīng)走了"
"外客沒關(guān)系的,是興國公府太夫人身邊的管事婆子,是來找大小姐的,但這事跟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有關(guān)系,這會把大小姐請過去,也想請二小姐過去,問問昨天當(dāng)待發(fā)生的事情!"
婆子笑著答道。
特意派了人來問此事,興國公府的太夫人身邊的人可是來勢不善。
不過,這樣也好,她們越急,就越容易攪亂一池的春水……
拉了拉裙角,站起身,玉潔急忙替她掀起簾子,秦宛如緩步走了出來:"大姐己經(jīng)過去了"
"對,這會己經(jīng)過去了,正在陪著那位郁嬤嬤說話。"婆子笑道答道,大小姐昨天才被關(guān)起來,今天將軍就把她放出來,看這情形,大小姐或者不用再關(guān)了。
秦宛如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跟著婆子一起往外走。
待到了秦懷永書房的院門口,就看到兩個興國公府的丫環(huán)站在廊下,和秦懷永的小廝站在一處。
"二小姐,您可來了,奴才方才看了好幾次,還沒看到您,將軍都等急了!"小廝一看到秦宛如,急上前過來行禮,一邊極伶俐的伸手往里引,帶路的婆子往后退了出去。
秦宛如跟著小廝進(jìn)到屋子里,才進(jìn)屋就發(fā)現(xiàn)原本說的熱鬧的屋子,立時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一起落到了秦宛如的身上。
秦玉如的臉上是得意的,撇了撇嘴,頭高高的仰起,嘲諷的看著她,眼中閃過幾分恨毒。
她怎么不得意,想到昨天她還差點氣死,不得不被父親關(guān)起來,今天父親就特意的讓人把自己帶過來,這就表示自己可以不用監(jiān)管起來了,而且來的還是興國公府的郁嬤嬤,她就不信秦宛如敢說什么。
母親說的不錯,從此自己和秦宛如就是云泥之別,自己高高在上,秦宛如會被自己永遠(yuǎn)的踩下去。
昨天晚上周嬤嬤偷偷出來跟她說的話還在耳邊,原本她還半信半疑,想不到才到今天就立時對應(yīng)上了。
興國公府的太夫人才出了一次手,父親就不得不把自己放出來,待得她日自己住進(jìn)興國公府,一定會讓太夫人給父親壓力,讓他把母親放出來,把水若蘭休了,至于秦宛如,隨便嫁個路邊的乞丐差不多了,反正原本她就是撿來的,嫁個乞丐可以說是嫁的其所。
如果她不愿意,下了藥直接送青樓里去,讓她一輩子污濁不堪……
秦懷永面沉似水,似乎沒什么表情,但細(xì)看之下,在見到秦宛如的時候還是有些波動。
反應(yīng)最強烈的居然是誰也沒想到的郁嬤嬤,在看到秦宛如的那一刻,原本拿在手中的杯子驀的落到地上,砸了個粉碎,驚愕的看著才跨步進(jìn)來的秦宛如。
看到郁嬤嬤震驚失色的臉,秦宛如倒是極其平靜,她在興國公府見到這位郁嬤嬤的時候,就己經(jīng)想象得到今日的場景了。
"父親!"她上前給秦懷永行了一禮,之后又對秦玉如側(cè)身一禮。
"先坐下吧!"秦懷永揮了揮手,示意她在秦玉如的身邊坐下,之后目光看向驚的到這時候還沒有緩過來的郁嬤嬤道:"郁嬤嬤,可是宛如有什么不對"
"必是二妹妹嚇到郁嬤嬤了,聽聞郁嬤嬤隨著太夫人一起禮佛,很有佛性,看人都喜歡看到性子良善的。"秦玉如拿帕子一捂,嬌笑道。
這話里的意思是諷刺秦宛如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玉如,閉嘴!"秦懷永的臉色一沉,厲聲喝道,"那是你妹妹!"
"是我妹妹當(dāng)然是我妹妹,如果不是我妹妹,昨天也不會嫉妒心起,摔了我的鐲子,父親,您給評評理……"
秦玉如笑道,目光毫不掩飾著自己的嘲諷,如果是以前,她當(dāng)然不敢頂秦懷永,但現(xiàn)在不同,她現(xiàn)在有興國公府的太夫人撐腰,見自己的父親也就沒那么怕了!
"玉如,好了,你的玉鐲不是好好的嗎!"秦懷永臉色越發(fā)的沉了下來。
這話提醒了秦玉如,她晃了晃手上的一對血紅的鐲子,馬上改了話題,巴結(jié)的道,"之前摔碎的是母親給我的一對,這一對自然是不能摔的,太夫人特意賞給我的,若不是今天郁嬤嬤過來,我也不會戴上!"
方才郁嬤嬤過來的時候,秦玉如就特意把瑞安大長公主送的那對血玉鐲戴上,秦懷永和她的想法一樣,不愿意興國公府的人知道那對血玉鐲碎了,見她戴著血玉鐲就說之前當(dāng)街碎的是狄氏之前送給秦玉如的那一對。
"你……你這位小姐可會醫(yī)術(shù)"這一次郁嬤嬤卻是沒理會她,驚訝的看著秦宛如激動的站了起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