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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若蘭不再慌亂了,秦宛如又說了兩句,然后才和水若蘭一起離開,這會時間也不早了,水若蘭要休息了,
往院子走的時候,沒幾步就遇到了匆匆回來的玉潔,看到秦宛如急忙上前行禮。
"看到了"秦宛如微微一笑,繼續(xù)往回走道。
"看到的,不只是梅雪還有梅艷,她們兩個都看到了,先是梅雪,奴婢不小心經(jīng)過她的時候,說起興國公府的事情,梅雪就去看了,之后急匆匆回去,又過一會帶著梅艷兩個人都去看了!"
這份厚禮是興國公夫人送進秦府的,雖然指名給的是齊蓉枝,但齊蓉枝現(xiàn)在住在秦府。
只是后來水若蘭讓人去對送禮的興國公府的管事說,讓他們直接送到齊府去,之前禮己經(jīng)送進來,再要整理了送出去,這一來一轉(zhuǎn)之間要花不少的時間,絕對有時間讓秦玉如知道后派人來打探。
興國公府送來的禮物,這一次特別的厚實,也大肆的表示要公開把齊蓉枝接進興國公府,這以后當成興國公府的小姐教養(yǎng)。
以興國公府的身份認個義女,太簡單的會讓人笑話,之前齊蓉枝因為并不得興國公夫人的心,所以這事也只是這么一說,卻一直不成行,這一次興國公夫人倒是大力的宣傳了這件事。
前后差異這么大,同樣是一個心虛。
但是和永-康伯夫人不同,她是為了王易書的事,秦宛如清楚的很,宮門口的事縱然興國公夫人在幕后推動也不會露出半點痕跡,再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永-康伯夫人被人發(fā)現(xiàn),興國公夫人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
這個女人躲的很深,若不是上一世的點點滴滴,以及秦玉如母女時不時的露出些話柄,自己既便是重生了也想不到所有的事情都跟她有關(guān),她才是那個隱瞞在自己悲劇后面的推手。
這么一個女人,秦宛如既便是重生了,也不敢放松絲毫的警惕。
"小姐,大小姐會不會鬧"玉潔看了看默然不語的秦宛如道,故意把這么一個消息傳給禁閉中的秦玉如,她猜測這事跟大小姐會有關(guān)。
"會!"秦宛如很肯定的道,特意把這個消息傳給秦玉如,一方面是埋下一條后患,秦相比起齊蓉枝的這份厚禮,秦玉如會覺得自己的嫁妝更寒酸,有了這個比較秦玉如又怎么會忍。
但眼下這個卻不是最重要的了,水眸處滑過一絲幽寒,上一世秦玉如雖然不是興國公夫人名義上的義女,但這樣子跟個義女也差不多了,不但得到興國公夫人的賞識,而且還得到興國公太夫人的喜歡。
特意把她接到興國公府里養(yǎng)大,這里面的意思當然不是真的對她一見就喜歡,秦玉如沒那么大的魅力,興國公府也不會隨隨便便的認一位別府的小姐。
上一世的那個把自己卷入無邊血海的隱秘會緩緩的浮出水面了吧,她很有耐心的等……
今天看到興國公府送來的這么多的禮物,秦玉如會羨慕,會有一些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想法,狄氏早早的便有了想法,否則不會對祖母手里的琉璃杯這么上心,甚至惡毒的要毀掉靜心庵。
秦玉如身上帶著蘭草印章的圖案,引起興國公府注意的蘭草印章,這個時候也應當是收網(wǎng)的時候了!
眼下興國公夫人給齊蓉枝的厚禮,倒是給了自己一個大好的契機,出了王易書的事,興國公夫人這是想借著這事和秦府表示親近了
這倒是一個好的機會,相信狄氏也是這么覺得的……
"母親,憑什么齊蓉枝倒得了好,她不過是養(yǎng)在我們家的,我就不信興國公夫人會真的看中她"燈光下秦玉如咬牙切齒的道,想起之前兩個丫環(huán)來向她描述的事情,一時間又忌又妒。
憑什么齊蓉枝有這么大的運勢,而且這動勢還是從自家得來的,她不甘心,這應當是她的機緣才是,她才是秦府最尊貴的小姐,才應當往上走的更尊貴一些!
偷偷的進到狄氏的院子,掀下頭上的蒙頭布,秦玉如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后,憤怒的道。
"玉兒,你別急!"瘦削的狄氏安撫她道,燈光下往日秀美的臉幾乎如同鬼怪般露出高高聳起的臉頰骨。
"母親,我怎么能不急,您以前可是說我有大機緣的,可您看現(xiàn)在,我不但被父親關(guān)了起來,連這份大機緣也被齊蓉枝搶走了!"秦玉如仿佛沒看到狄氏沒有血色的瘦削的臉,依舊顧自氣惱的道。
"她搶不走的,不過是為了堵悠悠之口罷了!"狄氏陰沉的道,對周嬤嬤暗示了一下,周嬤嬤進到里屋,不一會兒拿了一枚印章出來,放到秦玉如的面前,蘭草的印章讓秦玉如看起來有幾分眼熟。
"母親,這是什么"秦玉如伸手拿起,在燈光下照了照,詫異的問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