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眼看的劉姨娘驚慌失措,大驚失色,轉(zhuǎn)抬頭去看錢大公子,臉色慘白一片,整個人都哆嗦起來,目光哀憐的看著錢大公子,嬌婉的叫了一聲:"大公子!"
這一聲,落在男子的耳中極是柔媚動人,但是落在女子的耳中,卻覺得過于的造作了一些,跪在她邊上的劉氏目光疑惑的看向劉姨娘,注意力全落到了劉姨娘的身上。
"秦二小姐多想了,這是我二弟的人,我……又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錢大公子只覺得頭皮有些發(fā)麻,這位秦二小姐的名聲當初在江洲其實是不顯的,但兩家也算是有親,略微也知道這位秦二小姐還只是一個天真不喻世事的閨秀罷了。
可眼下的這位秦二小姐真的只是一個什么也不懂的世家閨秀嗎為什么給他一種壓力極大的感覺。
這些話句句刺在他的心頭,以他一時間幾乎難以回應。
早早的想過對應那位秦將軍的話,但從沒想過自己會被一位纖弱的世家小姐給難住,仿佛心里的隱秘被一點點揭露了出來,背心處隱隱有冷汗冒起。
"這其實在京中不算什么!"秦宛如敏銳的感應到錢大公子的僵硬,唇角勾起一抹若有深意的笑意。
這抹笑意落在劉姨娘的眼中,越發(fā)的覺得這事是真的了,眼神哀憐,眼眶紅紅的看向錢大公子,秀美的臉上滿是乞求之意。
兩只手動了一下,似乎想抱住錢大公子的腿,但立時又醒悟過來,急忙在放下自己的手,但既便這樣,有一只手己經(jīng)碰到了錢大公子的衣袍。
劉氏在一邊看得眉眼一豎,看了看錢大公子的臉色,又看了看劉姨娘,臉色忽的大怒起來,猛的轉(zhuǎn)過頭對著劉姨娘,伸手過來狠狠的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力氣不小,打的劉姨娘身子往一邊歪去,正撞到錢大公子的腿,這時候她也顧不得其他了,一把抱住錢大公子的腿,哀哀的哭了起來。
"你干什么"
錢大公子不悅的看向劉氏。
"我干了什么你們才是干了什么好啊,錢友才,你居然是這么一個人,你們……你們……"劉氏的目光在錢大公子和劉姨娘之間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伸手直指他們,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好了,閉嘴,這里是寧遠將軍府,不想沒命就閉嘴!"錢大公子臉色陰沉的厲聲喝道。
"錢大公子既然有事,那我們下次再說吧!"秦宛如微微一笑,淡然的轉(zhuǎn)身,水若蘭看了看這幾個人,也跟著秦宛如一起轉(zhuǎn)身。
幾個人退到了屋外,侍衛(wèi)把她們讓過一邊之后,把門重新合上。
院內(nèi)這時候似乎己亂成一團,似乎有巴掌聲,而后是女子的哭泣聲,這么嬌媚的哭泣聲,顯然不是那位氣勢洶洶的劉氏發(fā)出來的,之后又有男子的喝斥聲……
"宛如,這是……"水若蘭看了看院內(nèi),皺了皺眉頭道。
"母親,這事就讓父親管吧,把今天這事跟父親說起,相信父親會更好的處理這后面的事情!"
秦宛如微微一笑道。
"宛如,這事你不應當插手!"水若蘭不贊同的道。
"母親,我也是方才才猜到的,原本只是來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為什么要對付母親,祖母說母親當時離開之時,原本己經(jīng)是錢府的人說好之后婚嫁隨意的,又哪來他們這么多的說辭,卻沒想到會看到這種事!"
秦宛如嫣然一笑。
"好了,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你是世家閨秀,可不能看這種事情!"水若蘭臉色沉了下來,斥責秦宛如道。
她不喜歡讓秦宛如看到這種事情,當大哥的和自己亡弟的妾室糾纏在一起,這原本就是一種丑事。
"是,母親,我以后不會了!"秦宛如聽話的點頭。
見秦宛如這么聽話,水若蘭眼眶紅了起來,"都是母親沒用,居然讓你為母親出頭,這種事……看了都污了你的眼睛!"
方才的事情,水若蘭看在眼中,想到秦宛如那么小的一個女孩子,卻因為自己看到那般污濁的丑事,一時間又羞又愧,深覺對不起秦宛如,原本只想好好的護著她,現(xiàn)在反而轉(zhuǎn)了個向,卻要讓這孩子護著自己。
心里如何不難過!
"母親,這事我不會插手了,母親自己跟父親說就是!"秦宛如拉了拉水若蘭的手,笑著安撫她道。
一雙明媚的水眸瑩瑩間氤氳層層,再加上精致的五官,越發(fā)的讓人覺得憐惜,水若蘭暗暗下定決心,這事她絕不能把這孩子牽扯到里面,只說是自己偶然把這事給看穿了。
水若蘭不是笨人,知道這事對自己有極大的好處!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