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淺淺,仿佛不知道自己惹了那么大的禍?zhǔn)乱粯印?
秦懷永心頭微微一動,神色稍稍和緩了幾分,"宛如,真的把御賜之物砸了"
"父親,宛如怎么敢砸御賜之物!"秦宛如道。
"秦宛如你胡說,這就是我們府上的御賜之物!"狄鳳蘭臉色極壞的大聲道。
"狄小姐,我們兩府現(xiàn)在還要結(jié)親,算起來也是親戚,我們府上不好了,你們府上又得了什么好居然讓你這么不余心力的來害父親玉潔把盤子拿出來,同時也要讓狄小姐問個清楚,這么不分青紅皂白的把事情推到我們府上,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永-康伯府不滿意我大姐"
聽秦宛如這么一吩咐,玉潔進(jìn)到里屋,從里屋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精致的盤子,恭敬的呈到了秦懷永的面前。
"父親,您請看,這個才是大姐身邊的梅艷讓人送來裝糕點的盤子,鄭嬤嬤覺得這是御賜之物,讓我先收了起來,否則這會被打碎的就一定是這個盤子了,而我就算是長了滿身的嘴也說不清楚,因為大姐和兩位小姐正巧過來看到!"
秦宛如神色不變的道。
秦懷永接過盤子,走到窗口湊到光線下,看清楚上面宮里的標(biāo)制,才長出了一口氣。
這盤子如果真的碎了,可不就是象秦宛如說的,說不清楚了。
目光嚴(yán)厲的轉(zhuǎn)了回來,看向秦玉如:"玉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秦玉如幾個簡直不敢相信聽到的一切,和狄鳳蘭對視了一眼之后,秦玉如聲音壓不住的顫抖,"父親,我……我看看!"
怎么還有一個盤子
"你是要仔細(xì)看看!"秦懷永冷聲道,把手中的盤子遞給秦玉如。
秦玉如顫抖的手捧住盤子,也湊到光線處,照著之前狄氏教給她的法子,仔細(xì)的看了一眼之后,差點拿捏不住手中的盤子,居然真的是御賜的。
目光呆滯的落向地面上的碎片,那地上碎的又是什么
"大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是我的大姐,同是父親的女兒,縱然我們兩個稍有不合,但那也是我們姐妹之間的事情,小小的爭議罷了,我還小,你也不大,女孩子家心眼小,都算不得什么大事,但你怎么可以做今天這樣的事,如果這盤子真的壞了,這責(zé)任你覺得不會落到父親的身上"
秦宛如眸色淡冷的道,目光里一片失望。
秦玉如看了看狄鳳蘭,又看了看秦懷永,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碎片,又指了指秦宛如,身子一軟倒了下來。
秦懷永手疾的接住盤子,卻沒理會秦玉如,看向秦玉如的目光一片失望,他可以容忍一個自私自利的女兒,但不能容忍一個愚蠢的女兒。
梅雪的反應(yīng)還算快,急忙抱住秦玉如,倒退了一步才站穩(wěn),急叫道:"小姐,大小姐!"
"這盤子是你們府上送來的聘禮"秦懷永沒理會秦玉如,看向狄鳳蘭,厲聲問道。
"是……是我們府上的……"事情出乎了她們所有人的意外,狄鳳蘭這時候還沒從方才的震駭中回過神,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
不是說肯定會打碎的嗎到時候自己幾個說什么都可以了,為什么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那盤子居然是好好的!
"你們伯府是不是對我們府上不滿意所以才會做這樣的事情"秦懷永冷冷的甩了一下衣袖,"我跟你也說不著,我去向永-康伯說說去,不知道我又哪里得罪了你們,讓你們不余心力的要對付我們府上!"
秦懷永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詞之中沒有半點客氣,那股子從戰(zhàn)場上帶來的煞氣從他冷洌的聲音里滲透出來,狄鳳蘭和那位小姐臉色蒼白的各自退了幾步,才堪堪站定。
武將這種沙場上熏染出來的戾氣,可不是她們兩個閨中弱質(zhì)可以抵擋得住的。
"姑……姑父,這真的是我們府上送來的聘禮!"狄鳳蘭尚吶吶的道,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幸好
,幸好二小姐換了一個盤子,可方才二小姐沒說,我們還真的以為……把盤子摔了!"
狄鳳蘭慌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事情變化太大,她一時根本回不了神。
"父親,您看這里!"秦宛如上前一步,指著秦懷永手中的盤子。
秦懷永就著秦宛如指著的地方一看,臉色變的極是難看,前因后果往這么一湊,就如同點亮了陣眼似的,那還有不明白的,氣的手重重的在桌面上一拍,那張桌子立時被拍掉了一個角……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