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揉了揉有些疼的眉心,秦宛如問道。
"這個丫環(huán)是我們院子里的,往日里跟一直跟在清雪后面的,這次居然鬼鬼祟祟的跑到外面去!
"玉潔氣呼呼的道。
秦宛如的目光掃過小丫環(huán),眸色微微的冷了下來。
"說吧,什么事"聽玉潔這么一說,還真的看起來有幾分熟悉,居然是自己院子里的人。
院子里的丫環(huán)、婆子不少,秦宛如平日里也沒多注意!
"二小姐,奴婢……奴婢是真的有事……是秀兒姐姐病了,想見見董大娘,所以托奴婢去看看董大娘!"丫環(huán)"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慌亂的道。
"董秀兒病了"秦宛如水眸微瞇看向玉潔,最近忙的事情多,也沒多注意董秀兒的事情,董大娘現(xiàn)在也在外面忙著鋪子里的事,只偶爾托個口信進(jìn)來,這么一想也的確有許久沒見到董大娘了。
"是病了,但不是很嚴(yán)重,之前玉嬤嬤幫她叫過大夫看過,只說吃幾貼藥就會好了的!"玉潔答道。
"就這么點事,也要找董大娘"秦宛如的眸色沉了幾分,董秀兒可不是一個孩子,這種時候不知輕重的做這種事情!
"是……是秀兒娘娘的意思,她好久沒見到董大娘,又在病中,特別想看看董大娘。"小丫環(huán)急忙道。
秦宛如臉色一沉:"既然是董秀兒要見董大娘,來跟我說是,為什么讓你偷偷摸摸的出去,玉潔看看她身上有什么"
小丫環(huán)嚇得臉色大變,伸手下意識的捂住袖口。
玉潔過來,扯開她的手把她緊緊捂在袖中的一支簪子連著帕子一起扯了出來,很漂亮的一支簪子,就是那天秦宛如看到董秀兒頭上戴著的那一支,那樣的簪子不是董秀兒這個時候戴的起的,也不應(yīng)當(dāng)也現(xiàn)在董秀兒的身上。
"居然偷東西,小姐您看,這簪子!"玉潔把簪子遞給秦宛如,一邊厲聲道,"敢偷府里的東西,是要被杖責(zé)之后趕出府去的。"
"二小姐,二小姐,這不是奴婢偷的,是秀兒姐姐托我給董大娘的,并不是奴婢偷的。"小丫環(huán)一聽要被杖責(zé)之后趕出府,一時間嚇得臉都白了,雙手亂搖,急的眼淚都下來了。
"這簪子是董秀兒的"秦宛如的目光落在簪子上面,淡淡的問道。
"是……是秀兒姐姐的,秀兒姐姐就是讓奴婢去放在董大娘那里,放在這里她不放心!"小丫環(huán)連聲道,"秀兒姐姐說這種事說出來也不好聽,又怕二小姐見外,就讓奴婢偷偷出去交給董大娘!"
"秀兒說了董大娘在哪里"秦宛如緩緩問道,隱去眼中的一絲寒芒,只是一支簪子的事嗎
原本這只簪子來的莫明其妙,最有可能是從清雪處理來的,現(xiàn)在覺得這事恐怕沒那么簡單,放在自己身邊不安全,要送到董大娘處,董秀兒這是丟了多少東西,才會生出這種不安全的感覺
自打住進(jìn)來,玉嬤嬤把院子管理的井井有條,還從來沒聽說過誰的東西丟了,怎么到董秀兒這里卻擔(dān)心的要把簪子送到府外的董大娘處。
"董大娘在整理鋪子的事情,秀兒姐姐都跟奴婢說了,奴婢知道到哪里去找董大娘的。"小丫環(huán)連聲道,生怕說的慢了秦宛如會不相信她。
"這上面為什么會有一個字"秦宛如揚了揚眼,目光灼灼的落在小丫環(huán)的身上,那個字體很隱敝,很小而且還是花型,不小心的話看起來只以為是一朵花的形狀。
"奴……奴婢不認(rèn)識字!"小丫環(huán)一臉茫然的道。
"這是董秀兒交給你的"秦宛如臉色沉了下來,一個一問三不知的小丫環(huán)
"是……是秀兒姐姐交給奴婢的。"小丫環(huán)連連點頭。
"有人做證嗎"秦宛如瞇起眼睛。
"沒有,當(dāng)時在屋子里的就只有奴婢和秀兒姐姐。"小丫環(huán)慌了,又急又害怕,抹起了眼淚。
"如果沒有人做證,那就說不清楚這事了,你自去領(lǐng)罰吧!"秦宛如身子往后一靠,低緩的道。
玉潔應(yīng)聲過來就要來拉丫環(huán),丫環(huán)一看玉潔真的要拉她出去,也慌了,"二小姐,二小姐,秀兒姐姐可以做證的1"
"如果她不承認(rèn)呢"秦宛如微微一笑,笑容透著幾分冷意,"這種事誰攤上誰倒霉,你覺得秀兒這會還會認(rèn)這件事情,這上面的簪子可是印著秦字,而我沒有賞給秀兒任何簪子,這簪子她是哪兒來的"
這話說的小丫環(huán)一愣,臉色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如果真的順著這思路想,就是說這簪子來路不正,既然是來路不正,現(xiàn)在事情鬧大,董秀兒當(dāng)然不會認(rèn)。
這是讓她頂罪了!
小丫環(huán)又悔又怕,一邊努力抗拒著玉潔的拉扯,一邊還想拼命辯解,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大聲的道:"二小姐,二小姐,還有一個人當(dāng)時也在的,奴婢看到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