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印章來換!"楚琉宸眉眼處透著幾分憊賴
之意,很是輕松自然的道。
"好,我給你印章!"秦宛如只稍稍糾結(jié)了一下,立時同意下來,然后又試探著問了一句,"那花"
"那花你也得養(yǎng)好,否則你哪來的印章"楚琉宸不依不饒的道。
所以說,這印章還得歸他,自己還要替他把很難養(yǎng)的堂前燕養(yǎng)開花了,換來的就是自己的醫(yī)書,而這本醫(yī)書原先是自己的,是被他搶走的。
用自己的東西換自己替他辦事,而且看起來似乎還是自己占便宜,似乎自己拿一枚印章,換了他兩件事似的。
秦宛如很憋屈,真的很憋屈。
可這本醫(yī)書她又勢在必得。
"好,王爺放心,我記下了!花會替您養(yǎng)好的。"秦宛如道,她就不相信自己還真的養(yǎng)不好了,至不濟到時候進京請個能干的花匠就是,一盆花而己。
"行!"楚琉宸看起來對此很滿意,笑瞇瞇的道,這樣子雖然年少,但秦宛如覺得有種一只狐貍成了精的感覺。
腹黑的男狐貍精!
"那王爺請把書給我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秦宛如收起自己水眸中的怨念,一臉正色的道。
"你也給本王啊"楚琉宸也伸出了一支手,和秦宛如一模一樣的神情,居然還有些憋屈,仿佛他才是那個被欺負了的人,頗有幾分疑惑的看著她,"你不會是想空手套白狼吧"
秦宛如一再的告戒自己,不能生氣,不要生氣。
暗中磨了磨牙,才吞下這口氣:"王爺要什么"
"印章啊你別跟本王說沒隨身帶著,這么重要的東西,你應(yīng)當不會隨意的收起來吧!"楚琉宸上下打量著秦宛如,仿佛在看她藏在那里似的。
一句話,秦宛如的臉色大紅了起來。
"怎么不想拿出來"楚琉宸挑了挑眉。
"你現(xiàn)在……就要"秦宛如咬咬牙,目光左右看了看。
"難不成,你還想欠著本王本王己經(jīng)這么吃虧了,你居然還做出這樣的事來,實在是太過份了!"楚琉宸一臉的控訴,秦宛如一頭虛汗,這位爺是個戲精吧這弄的好象是她拋妻棄子的敗類一般。
"我去屋里拿!"秦宛如驀的站了起來,再看不下去,她掛在脖子里,卻是不能在外面解衣領(lǐng)的扣子的。
楚琉宸這次倒是沒難為她,笑瞇瞇的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進屋子。
清月跟著秦宛如一起進到屋子里在,幫她解開扣子,從里面拿出吊在脖子上的印章,又幫著她把扣子重新系好。
待得一切梳理齊全,秦宛如才帶著清月重新回到院子里,把手中的印章遞了過去,不是很爽快的道:"給!"
楚琉宸笑瞇瞇的伸手過來。
秦宛如的手忽然又縮了回去,"王爺準備什么時候還給我"這印章對她至關(guān)重要,她怎么也不會舍去的。
"看那花吧!"楚琉宸看起來心情極不錯,俊美的眉眼舒展。
"那花如果不開呢"秦宛如覺得自己還是問問清楚的好。
"那這枚印章就是本王的了!"楚琉宸意味不明的笑道,這時候也不急著伸手了,身子往后一靠,悠然的躺了下來,不急不燥。
這還真是油鹽不進!
"王爺要這枚印章來干什么這對王爺沒什么大用"秦宛如干笑了一聲道,這位宸王殿下太難纏了,繞來繞去沒把他繞暈,自己倒是要暈了,不過她實在不明白楚琉宸有什么好跟自己計較的。
"有沒有用,本王知道就行!"楚琉宸審視著她,看到她微微鼓成的嘴角,美眸中閃過一絲悠然,這話說的頗有幾分意味深長,伸手把手邊的醫(yī)書拍了兩下,"這書你不要了"
"要!"明知道他是拿醫(yī)書威脅自己,秦宛如卻不得不受威脅,咬了咬牙,緊緊捏在手中的印章送了出去。
在秦宛如戀戀不舍的目光中,楚琉宸優(yōu)雅的伸手接過印章,在自己眼前晃了晃,頗有幾分得意的撇了一眼秦宛如,然后把醫(yī)書朝秦宛如面前推了推:"給你吧!"
見醫(yī)書被他推得差一點要掉地上了,秦宛如急伸手去接。
"這醫(yī)書不錯,不知道是誰給你的!"楚琉宸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秦宛如這時候生怕把醫(yī)書摔壞了,低頭仔細的翻了一下,沒留意到他說這句話時眼底的幽光,只隨意的道:"是靜心庵主給的。"
"你想跟著靜心庵主學(xué)醫(yī)術(shù)"楚琉宸審視著眼前微低著的小小的腦袋,沒管住自己的手,伸手拉了拉她挽起的雙發(fā)髻。
"??!疼!"秦宛如頭也沒抬,伸手就往自己頭上做亂的那只手的位置拍去。
那手自然又靈活的離開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