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祖母為什么這么認定,真的是京城
來人了"秦宛如歡快的眨了眨眼睛道。
"是的!"老夫人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就算不是自己親孫女,老夫人也覺得疼到了骨頭里了,這孩子長的好,又可愛,就平時稍微頑皮一些,也很有分寸,從來不會有什么壞心眼。
"是誰,祖母說說,是誰傳來的消息永-康伯府"秦宛如嬌憨的道。
看她年少不懂事的樣子,老夫人隨口笑道,"不只是永-康伯府,是京中另有權貴人氏過來也傳了消息過來。"
因為狄氏,老夫人對永-康伯府也沒什么好感。
"京里來人了是住在我們府上嗎"偏偏秦宛如今天一臉的好奇,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但這樣子越發(fā)的顯得完全是一種小孩子無心機的追問。
"之前在府里住了一段時間,現(xiàn)在走了。"老夫人當然也不能把這么重要的話說給小孩子聽,只含糊的道。
秦宛如心頭狠狠一跳,臉色一白,這……不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真的走了吧
"走哪了,祖母,那個京中的人回去了"秦宛如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都要刷到老夫人的手心了。
"沒回去,聽說是在莊子上,具體什么祖母也不清楚,這都是你父親該管的事情,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哪來的那么多的問題!"老夫人伸手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點了點,笑著斥了她一聲。
老夫人能知道一些也是因為秦懷永不小心露出點口風,但老夫人其實并不知道楚琉宸真正的身份。
老夫人的話雖然是斥責的,但聲音和動作都輕柔的很,對秦宛如根本不起作用,秦宛如撒嬌賣傻的又陪著老夫人說了一會話,見老夫人臉上生出幾分倦意,才退了出來。
走到外面又低低的吩咐了幾個丫環(huán)、婆子,讓她們好好的伺候老夫人,才離開。
楚琉宸昨天晚上到自己的屋子里來,今天一大早離開的,所謂的莊子難道是靠近靜心庵的莊子。
她突然想起父親在這一帶是有莊子的,以往自己陪著祖母到靜心庵休養(yǎng)的時候,父親會在附近的莊子里過過夜。
"清月,父親以往到靜心庵晚了之后,會在什么地方過夜,你知道嗎"秦宛如想了想問道。
父親有一次走的晚,清月還曾經把人送出靜心庵。
"奴婢知道,將軍在我們府上的一個莊子里休息,奴婢后來問過將軍身邊的小廝了,說將軍就住在后山的一個莊子里。"清月一邊跟著秦宛如往外走,一邊道。
"你認識路嗎"秦宛如高高提起的心放松了下來,只要楚琉宸還沒有離開就好。
"認識一點,但不全,就是以往把將軍送到靜心庵后山的一個路口,奴婢遠遠的看到那邊有一處院子,但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那一處!"清月細細的思量了一下才道,那一次她其實也沒把將軍送到院子里,遠遠的將軍就讓她停了下去。
"去,過去看看!"秦宛如心里己有了決定,轉了個方向,往靜心庵的后山而去。
楚琉宸不知道為什么會來江洲,也不知道他會在什么時候離開,若是真的走了,自己到哪里去找他,那本醫(yī)書眼下是自己學醫(yī)的關鍵,可不能弄丟了。
"是,小姐!一會奴婢先在前面看看,小姐先別過去!"清月點頭,小跑幾步,追過秦宛如,在秦宛如面前帶路,雖然不知道秦宛如要干什么,但既然小姐說了,清月自然順從,她現(xiàn)在對秦宛如百分之百的信服。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又往后山而去,繞到清月記憶中的一條小路,穿過樹林,遠遠的看到一個院子。
莊子人家的院子不大,看著很冷靜,墻也不高,和靜心庵香房中的院子也差不了多少,秦宛如走到屋門前,甚至還看到梁下掛著的幾串煙熏肉,倒是和普通的莊戶人家要過年的時候差不多。
唯一和這樸素的院子不協(xié)調的是,一身大紅錦袍的美少年。
坐在院子里唯一的一張楠木大躺椅上面,閉著眼睛搖著椅子,看起來極是悠閑,手邊還放著一本書,那本書熟悉的樣子,秦宛如一眼就看出來了,分明就是從自己手里搶過去的那本醫(yī)書。
少年眉眼精致,透著一股子優(yōu)雅,只是這大紅的錦袍又讓人莫名的覺得濃艷了許多,這使得水墨山水中走出的俊美少年,多了幾分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尊貴,一種妖嬈而清雅的尊貴,但很和協(xié),仿佛他原本就應當是這么一個樣子。
"看夠了沒看夠了就進來!"楚琉宸仿佛知道門口有人似的,沒睜開眼睛便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