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丫頭,你害得我出了這么大的丑,還有臉敢過來!"看到秦宛如進來,齊蓉枝手重重的要桌面上一拍,狠狠的瞪著秦宛如道,這賤丫頭動作倒是快,居然讓她避過了,真是浪費了那么一碗滾燙的姜湯。
"齊小姐這話說的我聽不懂,為什么我自己的府里的院子不敢來"秦宛如挑了挑眉毛,不慌不忙的道,"這是我們的將軍府吧齊小姐沒誤會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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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敢這么對我說話!"齊蓉枝因為秦宛如的話氣的面通紅。
"我為什么不敢齊小姐這話說的好沒道理,是我父親的官職比不上齊知府,還是說齊知府捏著我父親的什么把柄了,以至于我在齊小姐面前說不得實話"
秦宛如大大方方的走進來,昂首看著齊蓉枝,語氣平和而犀利。
往日里一直委曲求全,不過是聽從了狄氏的意思,其實就真實的實力上來說,同級的掌兵權(quán)的將軍府,肯定是高于掌行政的知府的。
"你……"齊蓉枝想不到秦宛如會這么犀利,一時氣的連話也說不出來。
"齊小姐,我是代替我祖母過來看看你的情況的,祖母現(xiàn)在身體不適,不能過來,你之前為什么掉到湖里,還請齊小姐明過程,到時候我們也可以向知府府上有個交待!"秦宛如沒理會齊蓉枝惡狠狠的眼神,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定,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不是你故意引的我過去的嗎"齊蓉佳咬牙道,恨不得撲上來撕了秦宛如的臉。
"我為什么要引你過去引你過去有什么好處"秦宛如冷淡道,"跟你大哥退婚的又不是我,怕你們府上鬧事的也不是我,我為什么要沒事找事這么做聽聞方才湖對面還有一個小廝正要下河來救你,況且當(dāng)時我正要去找祖母,也不在水榭中。"
秦宛如算準(zhǔn)了她的性子,緩緩的開口。
秦玉如和狄氏可以無中生有,她也可以,一向剛愎自用的齊蓉枝從來就不是一個講理的人。
"有小廝要下水救我"齊蓉枝臉色大變。
方才那種情況下,如果真的有小廝救了她,她衣衫盡濕的和個小廝抱在一起,她的名節(jié)可真就毀了。
"正巧湖邊有會水的婆子,否則這個時候齊小姐怕是不能安安份份的坐在這里砸我姜湯了,繼大姐姐的事后,江洲府恐怕又要出一件失名節(jié)的事情了。"
秦宛如淡淡的道。
"秦宛如你不要危聳聽,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這事是假的,我撕了你的嘴,打斷你的狗腿,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胡說八道。"齊蓉枝伸手一指秦宛如大罵道。
這話不是虛,以齊蓉枝的心性還真的會做這樣的事情,從來不吃虧的她,吃了這么大一個虧,怎么肯停歇。
"信不信由你,如果不相信,你去大姐的屋子里翻翻看,說不定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秦宛如站起身來,臉色越發(fā)的寡淡起來,"還有一點,也請齊大小姐明白,我是將軍府的二小姐,和齊府上沒有半點瓜葛,如果齊大小姐傷了我,也別想好生生的走出將軍府!"
警告了一句向來囂張跋扈的齊蓉枝一聲,秦宛如轉(zhuǎn)身離開了屋子,根本沒理會身后齊蓉枝氣的鐵青的臉。
向來只有她威脅,折打秦宛如的份,什么時候秦宛如居然可以踩到她頭上來了,可偏偏她清楚的知道秦宛如說的話是真的。
和自己半點沒瓜葛的秦宛如的確不是自己想打不打,想罵就罵的,但秦玉如呢秦玉如可是虧欠了自己家的,如果她真的暗中想對付自己,壞自己的名節(jié),以抵御她自己壞了名節(jié)的事情,自己完全有理由對付她。
"走,我們?nèi)タ纯辞卮笮〗悖?齊蓉枝今天憋屈的很,手在桌子上一拍,站了起來。
"小姐,您先等等,您這樣過去,其實也是于禮不合的。"跟著她一起到將軍府的貼身丫環(huán)秦意拉住了她,提醒她道。
"有什么合不合規(guī)矩的,秦玉如如果真的想壞我名節(jié),對付我,我一定不會饒了她的。"齊蓉枝恨聲道,被秦宛如似是而非的幾句話一說,她現(xiàn)在越想越覺得是秦玉如害了她,哪里忍得下去。
"小姐,大公子讓您來是好好的問問秦大小姐的,您若是又和秦大小姐惹了事,一定會讓大公子不高興的!"
春意知道齊蓉枝向來信服齊天宇,急忙把齊天宇拉出來說事。
"那我現(xiàn)在怎么辦"聽春意提了齊天宇,齊蓉枝強忍住憤怒,恨道,這一次到將軍府居然這么憋屈,她不但恨秦玉如,也遷怒秦婉如。
"小姐去秦大小姐的屋子的時候,先不要動怒,只說和秦大小姐商量一下對付秦二小姐的事情,然后想法子探聽秦大小姐是不是真的有意對付您,真的安排下了小廝救您,毀您名節(jié),如果查實了,小姐再動手也不遲!"
春意最知道齊蓉枝的心意,當(dāng)下出主意道,"最好秦二小姐也叫上,到時候出了事還可以推到秦二小姐的身上,一箭雙雕,反正小姐也不喜歡秦二小姐,有人給您頂錯不好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