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dāng)天
晚上吃的是你們水姨用剩下的嗎"秦宛如問道,丫環(huán)雖然也有自己的一份份例,但世家小姐用的并不多,而且菜色比下人的要好,貼身的丫環(huán)用的往往都是自家小姐用剩下的。
"不是,奴婢那天沒用小姐的菜,用的是奴婢自己的份額!"瓊花想了想搖了搖頭,然后解釋道,"那天奴婢原本也是不想拿自己份額的,但是小姐那天的菜量實在是少了點,廚房那邊的一個婆子就勸奴婢把自己的份例也帶上,免得小姐的菜量太少,不夠吃!"
"為什么水姨的菜量少的只夠她吃"秦宛如敏銳的抓住其中的關(guān)鍵,她可以肯定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奴婢那天也問了,說是小姐點的幾個菜,今天進(jìn)的都不多,夫人那邊也要了同樣的,分成兩份之后自然少了許多,只夠小姐一人份了。"瓊花道。
居然這么巧,水姨要點這幾個菜,狄氏也需要,其實就算是需要,分成二份,也不可能每個菜都這么少,居然這么巧,每個菜都撞上,實在是太巧了一些。
"瓊花,你應(yīng)當(dāng)認(rèn)識那個勸你拿了自己份例的婆子的吧現(xiàn)在去查查她到底是誰,什么來頭,應(yīng)當(dāng)沒什么問題吧"秦宛如道。
"二小姐放心,奴婢現(xiàn)在就去!"瓊花點頭道。
秦宛如讓她離開,自己轉(zhuǎn)身進(jìn)了當(dāng)中的那間屋子,這就是府里的家廟,當(dāng)中一個冷冷清清的佛像,佛像前面香爐裊裊的散著清煙。
跪在佛前蒲團(tuán)前的一個纖瘦的人影正雙手合十低頭虔誠的念經(jīng),仿佛沒聽到外面走過來的腳步聲似的。
"水姨!"秦宛如低聲的道。
蒲團(tuán)的人影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是一個二十幾歲的清麗佳人,雖然穿著粗布的衣裳,但卻帶著一股子讓人心安的溫柔。
"水姨!"秦宛如的眼淚掉了下來,己經(jīng)多久沒見到水姨了,記憶中這個溫柔的女人給了她一種缺失的母愛,是她一心一意的護(hù)著她,既便是懷著孕,自身也難保,也一次次的想把她護(hù)住。
前世如同夢幻般滑過,只有這份情義卻真實存在。
"宛如,怎么了誰欺負(fù)了你不成過來讓水姨看看,怎么委屈成這個樣子了!"水若蘭伸手扶著桌子站了起來,因為著急,差一點摔倒。
秦宛如忙上前兩步扶住她,聞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眼淚一顆顆的往下掉下來,一下子抱住水若蘭,撲進(jìn)了她的懷里。
水姨還沒有死,還沒有因為早產(chǎn)而死,實在是太好了,這一世,她一定要護(hù)住這個可憐的女人。
被她這么一撲,水若蘭差點摔倒,幸好身后是供桌,踉蹌了一下倒是站穩(wěn)了,不過后腰處重重的撞了一下,疼的她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感覺到她的身子僵了一下,秦宛如醒悟過來,急伸手抱著她往后面退了退,伸出手在她的后腰處揉了揉:"水姨,有沒有撞疼!"
"沒有,宛如這么點勁,撞不疼水姨的!"看到女孩子那雙帶著氤氳的烏黑眼眸,水若蘭的心都軟了,伸手在她背上拍了拍,輕輕的道,"水姨哪有這么嬌貴的,沒什么事!"
這孩子真是長的太好看了,而且還乖巧,要是自己有這么一個女兒實在太好了!不過既便不是自己的女兒,水若蘭也愿意把這孩子當(dāng)成自己的親生孩子來養(yǎng)。
"真的沒什么事"秦宛如吸了吸鼻子道。
"能有什么事,自然是沒什么事的!"水若蘭柔和的微笑道。
"水姨不要騙我,如果沒什么事,水姨會來這里這里……的屋子一直沒人住,怎么能住人!"秦宛如抬起頭,看著水若蘭道。
她知道這幾天水若蘭一直住在這里,甚至前幾天還不讓人探視。
"這里……其實也挺好的,挺清靜的,你知道水姨一直喜歡清凈的!"水若蘭覺得那種事還是別跟小孩子說好,所以稍稍一帶就把話題帶了過去。
"不好!這里不好!"秦宛如搖了搖頭,抹了抹眼角的淚痕,堅定的道,"水姨,我們離開這里。"
"宛如別鬧脾氣,水姨覺得這里挺好的,以后你若是想水姨了,就來這里看水姨!"以為秦宛如又在鬧小孩子脾氣了,水若蘭柔聲哄她道。
"水姨,有人要害我們,我和祖母都需要您!"秦宛如看著水若蘭道,聲音平和的不象是一個她這么大的女孩子該有的,那雙眼眸里閃動著點點碎金和犀利,讓人看了莫名的覺得心驚,不得不正視她說的話。
無論如何,她也不會讓狄氏如愿的,有些因既然種了,那必然要有果,因果輪回,終究是要還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