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航微微瞇了瞇眼,邁步跟了出去。
宋迎則是全程看都沒看賀楊一眼,她昨天也覺得事有蹊蹺,對賀楊的印象整個都大打折扣。
賀楊如今還擔任著連城珠寶經(jīng)濟顧問的職務(wù),都是她爸之前安排的,宋迎覺得她有必要跟她爸提一下了,解除賀楊這個職務(wù)。
"今天好點了嗎"宋迎這樣問了宋父一句。
"就那樣,本來也不太要緊,不然你給我辦出院"經(jīng)過了昨天一通折騰,宋父如今的態(tài)度沒有之前那樣強硬了。
對宋迎雖然沒有多么和顏悅色,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樣劍拔弩張了。
"待會兒問問醫(yī)生。"宋迎說完又問他,"早餐你還吃嗎"
宋父有些不太自在地瞥了一眼她跟許航帶來的那份早餐,然后指著桌上賀楊帶來的那份說:"不吃了不吃了,都收拾了吧。"
他倒也不是不給許航和宋迎面子,他實在是吃不下了。
"好。"宋迎上前將桌上剩下的早餐全部打掃進了垃圾桶,好似那些早餐就是賀楊本人似的,她一秒都不停留地想將他清掃出門。
"賀先生。"許航跟出去之后喊住了賀楊。
賀楊頓住腳步回頭,從容不迫地說道:"有事"
許航開門見山:"于藝菲那兒的消息也是你放出去的吧"
許航雖然沒提宋父這邊是賀楊告的狀,但一個"也"字足以證明了他對賀楊的懷疑。
賀楊挑了挑眉淡淡跟許航打著太極:"許先生何出此"
許航懶得跟他廢話:"我勸你別白費心思挑撥了,我跟宋迎之間的感情牢固的很,不是你能想象到的程度。"
許航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提醒的話他已經(jīng)說了,賀楊要是再折騰的話他也不會心慈手軟。
賀楊盯著許航離去的背影,用力繃緊了下頜。
事情怎么就發(fā)展成這樣了呢
許航跟宋迎怎么就忽然領(lǐng)證了呢
他昨天從朋友那兒得到宋迎跟許航領(lǐng)證的消息,只覺得不可思議。
他了解的宋迎從來都不是沖動的人,領(lǐng)證閃婚這種事不可能是宋迎能做出來的。
可偏偏……
她跟許航真的領(lǐng)證了。
他原本計劃先裝著退出,然后再通過宋父那里不斷地離間宋迎跟許航,讓他們的戀愛談著談著就崩了,到時候他就又有機會了不是嗎
只可惜計劃不如變化快,因著他們的這一出領(lǐng)證,他后面所有的計劃都泡湯了。
他對宋迎是真心的喜歡。
國外留學(xué)多年,他也算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可從未見過那樣一個人群中獨美清冷的女人,仿若空谷幽蘭,獨自盛開,睥睨群芳。
明明他都快要成功追到宋迎了,可到頭來還是輸了。
如果沒有許航、如果沒有許航……
賀楊想到這里轉(zhuǎn)身邁步離開了,領(lǐng)了證又能怎樣那么多結(jié)了婚又離婚的不是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