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川捏了捏她的臉:"當(dāng)時(shí)綠才八個月大,你覺得我母妃能怎么喜歡她"
沈昭昭哼哼著,心里依然很不是滋味。
"好了,該用晚膳了,若是你不信,親自去問問。
"沈楚川難得看沈昭昭吃醋的樣子,心里倒還挺高興。
小丫頭總算也知道在乎他了。
今日的晚膳倒是熱鬧。
方老先生來了,慕容畫和慕容淮也都在。
沈楚川牽著沈昭昭走進(jìn)來。
綠便笑著道:"師兄,快坐吧,今日可真是難得一聚。
"
沈楚川拉著沈昭昭坐下,便問她:"你怎么會有我母妃留下的玉鐲"
綠詫異的看向沈昭昭:"是昭昭跟你說的嗎"
她掩唇笑了笑:"師兄怕是忘了,小時(shí)候師兄調(diào)皮,將太子妃的玉鐲塞在了我的小被子里,太子妃說既然是你送的,便也不收回來了,我便一直好生留下了。
"
這話自然是她編的,實(shí)際上,那只是太子妃送給她的一個見面禮。
還是看在方老將軍的面子上給的。
沈楚川眉頭輕蹙,他母妃在世的時(shí)候,他也不足一歲,那時(shí)候的事他怎么可能記得
慕容淮嗤笑一聲:"這八百年前的事兒不必拿出來說了吧,誰又記得是真是假"
綠幽幽的道:"是呀,我也不想說的,可似乎昭昭很在意,我自然要解釋一下的。
"
綠看了一眼沈昭昭,那眼神似乎在說她小氣。
沈昭昭心里冷笑,敢在她面前裝白蓮花,誰還能輸似的
沈昭昭抱住了沈楚川的胳膊,堆起了滿臉的笑:"我自然是不在意的,夫君當(dāng)初娶我的時(shí)候便說,我是他此生所求,絕不會再另娶他人,我相信他肯定不會拿著咱們的定情信物亂送的,是吧夫君"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