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藥業(yè)安保部門的人全沖進(jìn)去。
看到地面滿是鮮血。
來的人紛紛跪在地上。
他們只知道陳天選從門口去去,無人敢攔。
卻不知道,陳天選是怎么來的這里。
寧缺朝著這些人大肆的吼道:“跪著做什么!還不趕緊的,給老子把這些解開!”
“媽的,你們這群飯桶!”
“我身上,有銀針,看不到嗎?”
來的人依舊不敢給寧缺解開。
銀針這玩意,不是用繩子綁著那么簡單。
稍有不慎,拔出一根銀針,便可能讓寧缺的五臟六腑,跟著受損。
很快,天龍藥業(yè)的頂級藥師全都來了。
但,沒人敢拔出來銀針。
寧缺沒辦法,只好拿出電話,給他爹打過去。
“爸,快讓人來一趟天龍藥業(yè)。”
“爸,趕緊啊,要不然的話,我的一切都要廢了。”
“爸......”
電話那頭,寧缺他爹正在中州。
“什么事,這么慌張?!?
寧缺根本沒時(shí)間解釋,他能感覺到陳天選是故意的。
他身體里所有的氣息,正在慢慢流逝。
好逆天的針法。
他寧缺好不容易得到這一身本事,可不想就這樣沒了。
“我讓他,立馬過去。”寧缺父親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立馬說道。
寧缺的心安下來。
......
很快。
天龍藥業(yè)來了一個(gè)身披黑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