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門打開。
房車里,是龐玉樓早就去江城接過來的方糖。
方糖一下車,立馬跑過去。
她擦擦眼淚,看著地上跪著的陳乾坤,又看著一臉肅殺之氣,自己都快不認識的陳天選。
方糖心疼又難過的說:“老公,不要!不要殺公公,你會后悔一輩子的?!?
方糖張開雙臂,攔在陳乾坤面前。
“滾開?!标愄爝x只吐出來兩個字。
方糖沒讓開也沒生氣,她還在不停的搖頭。
這時候大戰(zhàn)在尾聲,女戰(zhàn)神的飛機也緩緩著落。
落在陳天選跟前,妞妞急忙跑下來。
“爸爸,爸爸不要?!辨ゆひ活^扎進陳天選懷里。
陳天選的情緒,依舊沒能穩(wěn)定。
當初逃離中州,母親所吃過的苦,常人無法想象。她曾是中州不可一世的第一才女,淪落到要在街頭撿垃圾,翻泔水,每次回來的時候還要給自己強裝沒有事。
至始至終,母親沒說過陳乾坤一句不好。
可陳乾坤,酣睡于他人之塌,連想都沒想起過她。
“老公,真的不要,聽我的話好不好,乖。”方糖不停的搖頭,不停用手去擦拭眼淚,竟然像是在安慰一個孩子。
眼淚劃過手上的戒指,戒指上發(fā)出瑩瑩微弱的光。
在沒人看得到的情況下,微弱的光慢慢渙散。
方糖注意到戒指有些不對勁,這是當時陳乾坤給自己的戒指。不過很快,陳天選竟然奇跡般的冷靜下來,方糖也沒在意這些。
冷靜下來的陳天選依舊咬著牙,他戰(zhàn)意如海,對洪契說:“你們在這里處理剩下的事,葉家積蓄很多,不管是財力還是氣運上,都有豐富的積累。一部分分給鳳戰(zhàn)神,另外一部分你們自己分了。葉振國當初親自去江城,不論如何,他,必死!”
隨后,陳天選拉起來陳乾坤,說:“今日過后,你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走,帶我去見母親的遺物?!?
陳乾坤緩緩的站起來,吞咽著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