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輛奧迪車上的人,齊刷刷朝洪契沖過去。
“殺了他!”
“弄死他!”
“看到囂張什么?!?
所有人沖過來,洪契依舊紋絲不動。
甚至沒出手的打算。
猛的。
洪契手里丟出來一塊牌子。
牌子直接砸在奧迪頭車的擋風(fēng)玻璃上。
吳冕見狀:“爺爺,這狗急了。哈哈,開始扔?xùn)|西了!”
吳向陽本來也在笑。
他來的可不只有奧迪車,車上的人都是川州駐軍里一部分很強的退役兵。這些人的實力絕對有的,洪契不可能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
可吳向陽仔細看到車上扔過來的東西,身體竟然像是枯朽的老樹在抖落枝葉。
“住手!”
猛的,吳向陽大吼道。
他的眼神里開始出現(xiàn)后怕。
“爺爺,怎么回事?”吳冕不懂。
吳向陽急忙下車,砸上車門。
拿起來擋風(fēng)玻璃前的牌子。
他確認(rèn)過,是北疆的牌子。
“你哪里來的?”
這牌子上,寫著一個令字,上面龍紋加身,絕對不是普通的令牌!
“先生的?!焙槠踔皇呛唵蔚慕忉?。
“他哪里偷來的!”
吳向陽顯然不相信陳天選會有這種令牌!
這可是天王令!
洪契微微抬頭:“先生隨身之物,何須偷。你若不信,大可對我出手。但我告訴你,今天先生要給方糖求婚,周圍駐軍無數(shù),你敢動手,吳家將無一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