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陳天選,你說什么!”
“你要去夏荷的訂婚宴?”
陳天選認(rèn)真:“當(dāng)然要去,有人欺負(fù)我的媳婦,我還能坐以待斃的話,那我陳天選還是男人嗎?”
方糖抬起來頭:“陳天選,我一個人去就行。夏荷邀請方家,我作為方家的人,去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
方糖心底不這樣想。
她心如油煎。
去鳳來山莊,回來她的臉一定會被劃開。
可她不去,吳家的降維打擊,她根本承受不住。
“我和你一起去。”陳天選摟著方糖肩膀。
方糖突然感覺,陳天選的手充滿溫度。
但她還是直接推開陳天選。
劃破臉蛋那種丑樣子,那種無助的樣子,她不想讓陳天選看到。
推開陳天選,方糖拿上包,徑直往鳳來山莊去。
一旁的劉春蘭氣得吐血。
“陳天選,方糖今天要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這廢物?!?
陳天選淡笑說:“媽,一個月前我曾說過,要給方糖一場轟動的求婚。實不相瞞,我今天要在鳳來山莊求婚方糖!”
一個月時間。
數(shù)萬人的準(zhǔn)備。
豪擲百億,就等現(xiàn)在!
劉春蘭顯然不信:“終生難忘?我看你是想讓方糖被羞辱,才終身難忘吧。”
她冷哼一聲,轉(zhuǎn)身便走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