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種惡魔在后面追,他在前面跑的感覺。
“爸,我今天去寧城了。”
吳山水皺眉:“這么著急,今天就去寧城?你小子,偷偷背著我們?nèi)プ鍪裁?。?
吳冕開口瞎編:“爸,陳天選在追我。陳天選是夏荷以前的未婚夫,我這次去寧城,本來想給他們一點教訓(xùn)。最近夏荷總是給我抱怨,陳天選一直在煩惱她,我怕結(jié)婚當(dāng)天他們也會去現(xiàn)場所以來找他。沒想到,他不僅不聽我的警告,在高速路上差點撞死我。而且......”
吳山水從椅子上站起來:“而且什么!”
“而且,他拉了一貨車的瑞士軍刀,讓我發(fā)給吳家的每一個人!”
吳山水聽到這話,氣得咬牙切齒。
很有意思。
一個被夏荷休掉的男人,還敢威脅吳家。
吳山水冷聲說:“趕緊回來!我會讓你尹叔去處理這件事?!?
聽到伊叔,吳冕心安不少。
“把,讓伊叔直接出手弄死這混蛋!這家伙,絕對不可以輕饒!”
吳山水只是說:“電話里不方便說,你先回來。”
吳冕掛斷電話,在服務(wù)區(qū)里高價找一個順風(fēng)車,搭車回去吳家。
回到吳家,吳冕總算是心安下來。
吳山水見到吳冕一臉破相的樣子,氣得渾身顫抖:“吳冕,你這臉婚禮還怎么去參加?!?
“還不趕緊去收拾一下,待會夏家夏楚尊還要來,和我們商量結(jié)婚當(dāng)天的事宜?!?
吳冕臉上疼得要命,就這張臉還要怎么收拾?
他還沒走出,門口卻傳來一個聲音:“他應(yīng)該考慮的,不是怎么收拾這張臉?!?
吳冕一聽聲音,是陳天選的。
“爸,這家伙真是囂張,竟然敢直接來吳家!”
吳山水也站起來,冷道:“不考慮他的臉,應(yīng)該考慮什么?!?
陳天選笑說:“考慮今天怎么求我放過他?!県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