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冕哈哈一笑。
高傲如夏荷的女人,都得臣服在他的身下。
更不要說其他人。
吳冕笑說:“恰好相反。我這次來是找你的,我這樣的公子哥,最在乎的是什么?是面子!夏荷雖然和我吳家門當(dāng)戶對,但她可和陳天選有過夫妻之實(shí)。”
方糖緊張說:“吳少爺,您想怎么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不想怎么樣!我只是想在訂婚之前,也和你睡一次。這樣的話,才公平了不是?!?
方糖渾身冷汗。
怎么可能。
“哈哈,開玩笑的!”吳冕拍拍方糖肩膀。
可不等她說話,吳冕又拿出來一把匕首,放在方糖跟前,說:“訂婚當(dāng)天,我得送我未婚妻一份禮物!我左思右想,夏荷一直在意你長相漂亮!這把匕首留給你,大婚當(dāng)天你一定要去,并且我希望你的臉上能有這把匕首的杰作?!?
方糖咕嚕的吞著口水。
她沒和豪門少爺打過交道,吳冕這種級別的,在她跟前如同一座大山壓著。
“吳少爺,我真的不懂。”方糖搖頭。
吳冕話不多,一臉陰冷:“你不懂沒關(guān)系,但如果結(jié)果讓我不滿意的話,我會生氣。我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你們方家能活多少人,你孩子能活多久,全都看你的表現(xiàn)!你說,對嗎?”
“方糖,你的雙腿已經(jīng)站不穩(wěn),就別做什么明星夢。”
“當(dāng)不了明星,你的臉蛋再怎么好看,有什么用?!?
“還不如把臉蛋毀了,讓我未婚妻高興高興?!?
“你說呢?”
“好好考慮,當(dāng)天我必須要見到你?;蛘吣憧梢苑纯?,提前是你給你身邊的人訂好公墓的風(fēng)水寶地?!?
吳冕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那架勢,不是在和方糖商量。
方糖也很清楚,吳冕要弄死方家的人,比夏家出手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