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么多,楊千語還是不放心,走到輪椅旁嘀咕:“你急著出院做什么?橫豎都是不能動,在醫(yī)院住著多好,醫(yī)生護士都……”
“誰愛天天住醫(yī)院?”話沒說完,被滿臉冷汗的封先生堵回來。
楊千語只好閉嘴。
徐紅在接電話,聽內容,是家里親戚打來的。
楊千語見她轉身走出去了,這才又最后一次跟某人確定:“你真的不跟你媽回去?”
“你今天廢話真多。”
“你什么態(tài)度!”她氣,一把擰在男人耳朵上,惹得那家伙“嘶”一聲倒吸冷氣。
可他動作反應慢了,等抬手時,女人已經撤了“魔爪”。
兩人間的互動,落在外人眼里跟打情罵俏沒區(qū)別。
只不過,當事人怕都沒意識到。
“我都這樣了,你還下毒手,果然最毒婦人心!”
“我要是真毒,就不管你了!”
“呵,你不管我,問問孩子們同意不?”
聽到爸爸點名了,退到一旁的三小只立刻上前來。
小宙有一身蠻力,看著輪椅躍躍欲試,“爸爸,我來推你吧!”
話音未落,雙手便摸到了輪椅扶手。
小宇阻撓,“你毛手毛腳的,一邊去!”
“你這么瘦,有力氣嗎?”
“你們都別搶了,爸爸最喜歡我,我來推!”
楊千語就愣了一秒鐘,三小只便你推我我推你的爭搶起來。
“好了好了,別搶了,你們太小了,哪里推得動啊,媽媽來吧?!?
幸虧輪椅鎖著輪子,不然他們這般爭搶,早就把某人撞飛了。
所以,不讓他過來一起住,絕對是明智的,完全是為了他的“人身安全”考慮。
三小只合體的破壞力,絕對不亞于一顆手榴彈。
既然要調養(yǎng)身體,還是適合一個人住,清靜,安全。
“走吧?!狈饽娝浦喴尾粍?,提醒道。
“你媽還沒回來呢……她出去打電話了?!?
“噢?!?
“你出院,你爸都沒過來?”
“嗯,估計是不想要我這個不孝子了。”
“……”楊千語斜睨了眼他的發(fā)頂,想說句活該,可看到他頭皮間愈合的傷疤,話到嘴邊又打住了。
七樓摔下,頭破血流,據醫(yī)生講,顱骨都碎了一塊……
那該多疼?
真不敢相信,他能挺過來,如今都可以出院了。
頭上留疤的部分,也不知還能不能長出頭發(fā)來。
若是不能長,那一條傷疤好影響美觀。
不過,他看不見,倒也無所謂了。
徐紅推門進來,見他們都準備好了,一家人其樂融融,而她明顯是不受歡迎的,于是道:“既然你不回老宅,那我也走了,雯雯說想吃我做的飯菜,我回去給她做飯了。”
楊千語心里微怔,頗為不贊成。
這區(qū)別對待……
可封墨完全不在意,應了句:“那您去照顧雯雯吧,不用擔心我?!?
徐紅陰陽怪氣地說:“我擔心什么呢?我擔心有用嗎?不也是瞎操心?”
話落,視線看了看聚在一起的三個孩子,轉身走了。
留下一屋子的大人孩子,面面相覷。
可封墨是真心不在乎,又催促:“走啊,推不動?那叫護工推?!?
楊千語推著他走,嘆道:“你可真是沒心沒肺,又身在福中不知福?!?
看她,從小沒有媽,又被爸爸忽略,后媽虐,一直都盼著家庭溫暖。
可人家呢,雙親健在,關懷備至,可他每天花樣作死,怎么不孝怎么來。
這世道啊……
住院部樓下,阿全帶著兩名保鏢等著。
見他們出來,阿全趕緊上前幫忙。
上車時,封墨感覺到車底盤很高,里面空間也大,坐定后四處摸了摸,微微皺眉,驚訝地問:“這是你的車?”
一個女人,搞這么霸氣威猛的車?
楊千語驚訝地問:“你能看見?”
“我就是看不見才問啊,感覺不像商務車,但挺舒適的?!?
“呵,你倒是厲害?!迸诉有α司?,自嘲地道,“我可買不起這種車?!?
阿全說:“封總,這是您的車,林肯領航員總統(tǒng)一號。出事前,剛從國外訂回來不久,經過安全改裝,專門用來接送希希小姐和兩個小少爺上下學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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