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護衛(wèi)退一步,盧仚進一步,他身邊手持節(jié)杖的神武將軍就隨之向前一步。
很快,這些相府護衛(wèi)就退到了朱、朱鈺身邊。
他們已經(jīng)退無可退,只能無奈的看向自家主子。
朱鈺、朱咬著牙,怒視大步走來,逼得自家護衛(wèi)狼狽萬分的盧仚。在他們看來,盧仚此行,是不給朱圣世家面子,是不給大丞相府面子,是騎在朱氏的臉上便溺!
"盧仚,你好猖狂!"朱鈺低聲怒喝。
"天子節(jié)杖在此,爾等還不行禮"盧仚左手,按在了腰間佩刀的刀柄上。
出了皇城后,盧仚就將傳承石碑中飛出的指環(huán)戴在了中指上,此刻他手扶刀柄,手指輕動,指環(huán)扣動刀柄,發(fā)出‘叮?!囗?。
朱鈺、朱怒視盧仚。
‘天子節(jié)杖’當面,逼他們向人行禮,這份待遇,他們生平第一次品嘗。
以他們的出身,圣人后裔,誰敢逼他們行禮
以他們的名望,文教俊賢,誰敢逼他們行禮
以他們的人脈,遍布鎬京,誰敢逼他們行禮
盧仚敢!
朱鈺面皮扭曲,死死抓著折扇。
朱怔怔的看了一陣子節(jié)杖,笑了:"天陽公所極是,吾等當需行禮。"
朱強忍著腳踝上的骨折劇痛,咬著牙站起身來,單腳支撐著,一點點的彎腰,向節(jié)杖鞠躬行禮。
朱鈺等到朱禮畢,他才點點頭,咬著牙,有樣學(xué)樣的彎下腰去。
手持節(jié)杖的神武將軍向后退了兩步。
盧仚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朱鈺,問道:"剛才那人,是你唆使來找我麻煩的"
朱鈺不愧是朱氏精心調(diào)教出來的子弟,最初的怒火后,盧仚短短一句話間,他已經(jīng)控制住了情緒,露出了完美的笑容。
"天陽公說的什么話我,朱鈺,圣人苗裔,文教賢才,怎可能做你口中所說的那種不堪行徑天陽公,你這話,可是污蔑我朱氏的家教可是,想要挑釁我朱圣門人"
盧仚手指扣響刀柄,他看著朱鈺,繼續(xù)問道:"熊頂天,是你派來殺我的吧"
朱鈺‘啪’的一下打開折扇,他冷然道:"這話就沒意思了,天陽公,就憑你這句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去找武胤坊令報官,說你污蔑我!"
"不承認"盧仚搖頭:"男人,要敢作敢為啊。"
朱鈺笑了,慢條斯理道:"我只知道,什么事情都要講個人證物證。你沒有證據(jù),你就是空口白牙的誣蔑人,按照大胤律,誣蔑之罪可是……"
‘啪’的一聲脆響,盧仚突兀出手,一耳光抽在了朱鈺的臉上。
沒有動用歸墟仙元,但是盧仚昨夜擊殺綠雀、齊妃和數(shù)千鬼祟,身體已經(jīng)受到了數(shù)次淬煉,遠比尋常武修強大數(shù)倍。
在秘史監(jiān),將全身滄海勁元罡轉(zhuǎn)化為歸墟仙元,盧仚的身體更是初步得了無量歸墟體淬煉之功,全身機能越發(fā)強大。
單純?nèi)怏w力量,盧仚這一掌快得無影無蹤,朱鈺、朱,還有他們身邊的護衛(wèi),沒有一個人能反應(yīng)過來,更沒有一個人看清盧仚的出手。
朱鈺應(yīng)聲飛起,半邊面頰肉被盧仚一耳光打得稀爛,更有十幾顆牙齒被抽得粉碎,血水混著碎肉碎牙不斷飛出,在地上鮮血淋淋灑了好大一片。
就這么一擊,朱鈺直接被抽暈了過去,躺在地上渾身抽搐,猶如半死的魚一般。
朱和他身邊的護衛(wèi)們齊聲大嘩,朱怒吼:"盧仚,你敢毆打圣人苗裔"
盧仚甩了甩手,冷然道:"這話就沒意思了,這位公子,就憑你這句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去找武胤坊令報官,說你污蔑我!"
剛剛朱鈺的話,盧仚有樣學(xué)樣的還給了朱。
朱氣得直哆嗦,他斷腳劇痛,一下子重重的坐回了輪椅上。
他指著盧仚,氣急道:"我有人證!"
盧仚看了看朱身邊的護衛(wèi),又看了看朱,笑了:"這位公子怕是沒讀過大胤律……你和朱鈺生得有幾分相像,應(yīng)該是兄弟關(guān)系這些人,是你家護衛(wèi)"
"按照大胤律,親戚和仆屬的證詞,不能作為呈堂證供。"
盧仚搖頭:"我知道,你們這些讀書人啊,其實一肚皮草包,沒什么文采,偏偏就喜歡風(fēng)花雪月那一套……我勸你,回去多讀點實際的,有用的書,什么《大胤律》啊,《太祖大誥》啊,這些才是有用的東西。"
朱咬著牙,面無表情的看著盧仚。
"廢話不多說,《大胤律》呵呵。"
"你,這就和我朱氏結(jié)仇了。"
"我們早就是了。"盧仚伸手,當著朱一眾護衛(wèi)的面,抓住朱的面頰肉,輕輕的擰了擰:"我們早就是了,你不知道么"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