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嗯!"林酥從癡呆中回神,見神秘人還在一臉期待等自己回答,忙道:"那個,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要離開下,你們暫時待在這里不要動……記住!不管任何人來試探都不要暴露了身份,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神秘人看人沒打算就自己幾人任務(wù)不利的事情進行追究,于是大喜,忙點頭答應(yīng)退了回去。無彈窗
林酥一腦門子冷汗七拐八繞擺脫其他人視線回了二樓,一見路德和灰一臉問號苦笑:"這回玩大了。"說著話同時把據(jù)說是人內(nèi)部組織辯識身份用的信物亮了出來:"剛手癢順手摸了個小玩意,沒想到剛好是那組織的信物。"
路德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死:"你……"
這運氣到底該說是好還是不好呢!
要說不好,人家誤打誤撞就揪出條潛水很深的大魚。要說好,眼前事情沒解決就又莫名其妙惹上更大隱藏麻煩……路德一時間糾結(jié)了。
灰比較實干,想想問:"要不要把那個被偷的人抓起來!"
路德沒吭聲,先是偷竊,再是綁票,接著就好殺人滅口拋尸荒野了吧!雖然人家確實是壞人,但人家一件壞事都還沒來得及干就遭受這么一連串不公冤屈,這……路德愈加糾結(jié)。
林酥猶豫了下:"可能不大好抓吧……"
"沒關(guān)系,有我和路德!"灰對路德露出小尖牙一笑:"自從十多年前交過一次手后,好象我們也好久沒有比試過了吧。"
"……"日!你們干你們的壞事,扯我進來干嘛!
路德雖然郁悶。但也知道那個中年男人并不無辜,不說別的,單憑他和那些攻擊綁架精靈的神秘人同屬一個組織,這就足夠讓托比羅王室有理直氣壯對付對方的理由了。
經(jīng)過一番商議后,三人暫時達成協(xié)議。路德和灰出手是暫時不行的,不怕一萬,但就怕萬一,先不說監(jiān)察使這個位置上坐著的中年男人有多少實力,單是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也不能這么明著出去對付人家。
林酥覺得這是個接近那幾神秘人的好機會。不僅可以找機會弄清楚生命樹種的秘密,說不定還可以刨挖出對方組織的一些底細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能不驚動對方還是盡量別驚動的好。就算是要抓中年男人,最好也得是一舉成擒,別到時候被人家又逮著什么機會用暗號密語之類的喊出身份。把幾神秘人驚動去幫忙什么的。到時候李鬼對李逵就不大好辦了……
林酥重新下去,到了幾神秘人所在的大廳后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中年男人還沒回來。趕緊沖幾人勾勾小手指,干咳一聲,裝模作樣朝門外走去。
收容所不是監(jiān)獄,自然可以任人隨來隨走。只有一條,你別反復(fù)被人帶進來就行。不然萬一要是被察覺了,搞不好工作人員就得把你定成重點幫扶對象,到時候半強制扣留,登記在案,這樂子可就大了。
這就跟能賺點小錢的人都不愛領(lǐng)社會低保一樣,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關(guān)鍵是一個面子……
"大人!"幾神秘人跟林酥出了收容所后都有點忐忑,埋頭走了一陣才小心翼翼辯駁:"我們的任務(wù)一定能完成的,您別……"
別!別什么!林酥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不好隨便接這茬。干脆擺出姿態(tài)哼哼幾聲:"說吧!你們自己老實把前面經(jīng)過和目前情況都詳細解釋一下,然后該怎么樣我自己會判斷。"
領(lǐng)頭神秘人驚個,這就秋后算帳了!忙擦把冷汗:"是!我們接到任務(wù)出來清洗知情者……"
邊走邊一通敘述。林酥輕松掌握一定情報。神秘組織所說的清洗知情者,估計就是指老兵這一類因以前巧合而與他們有過一定接觸的人物。出動的執(zhí)行任務(wù)人員每組十人。這一組同樣。
聽說老兵已經(jīng)被精靈族掌握到手中并準(zhǔn)備救助后,本來他們派了三個精擅埋伏和刺殺的人員先打頭陣,想先探聽探聽目前情況,木有想到的是三人居然莫名其妙落網(wǎng),剩下的七神秘人沒有看到當(dāng)時過程,也就弄不清楚是有高手在暗中幫精靈族,還是精靈族真的今非昔比。
為了穩(wěn)妥起見弄清楚當(dāng)時情況,也為了把那三個同伴撈回來,于是七人決定以綁制綁,自己這邊也抓了三只精靈做人質(zhì)準(zhǔn)備與對方交換。可惜他們不了解本地情況沒踩好點,先是找得好好的隱蔽落腳點被列為強制拆遷房,接著全帝都進行實名登記出入,然后又是文明建設(shè)維護市容市貌運動……
幾人神色悲愴,哀傷莫名,說到最后差點沒抹下一把熱淚來:"還好我們出來之前帶了一顆生命樹種,能夠把那三只精靈暫時凍結(jié)封存起來,不然的話,我們的計劃早在之前就該失敗了……"
"果然是生命樹種啊……"林酥感慨個。
"大人銳眼。"領(lǐng)頭神秘人抹抹眼眶嘆,從懷里掏出一顆生命樹種:"那三只精靈現(xiàn)在就在里面,大人您看……"
林酥接過樹種看了看,頭也不抬漫不經(jīng)心問:"你們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么"
領(lǐng)頭神秘人勉強笑笑:"大人說笑了,幾位監(jiān)察使大人都是負責(zé)在大陸監(jiān)視觀察我們這些人行動情況的,我們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大人們一向不在人前露面,只直接向主人匯報,所以我們一時見到大人有些驚訝……"說到這里,幾神秘人一直沒想通的問題是,傳說中的監(jiān)察使怎么會把信物隨便掛在腰帶上!
莫非真是看不下去他們一再丟臉的被驅(qū)趕情形,所以忍不住史無前例的現(xiàn)身!
想到這兒,幾神秘人羞愧得差點想咬舌自盡。
林酥其實還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監(jiān)察使是怎么在大陸辯識他們并監(jiān)督工作的。是不是這個神秘組織的成員身上都有可供辨認的印記!還有神秘組織到底是做什么的,為什么要和精靈族過不去!再來就是生命樹種的使用方法,看起來這些人對精靈族都有著很深的了解……
但這些都來不及問了,時間太短,一下子套問太多很容易暴露身份,再加上中年男人這個正牌貨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突然出現(xiàn)……林酥捏捏樹種,果斷丟回給幾人:"把精靈放出來,我有話要問。"
領(lǐng)頭神秘人倒吸口涼氣:"現(xiàn)在!就在這!"
"當(dāng)然,難不成你還要挑個吉時焚香沐?。?林酥白眼。
"可是帶著精靈不方便行動,萬一他們趁機跑了……"領(lǐng)頭神秘人有些為難。
"怕什么!"林酥惡狠狠做猙獰狀:"敢跑……大不了就殺了!"
領(lǐng)頭神秘人差點被嚇暈過去?;剡^神忙制止:"大人,不行啊!我們一族曾經(jīng)守護精靈族幾千年,就算是后來反目,手上也從來沒沾染過精靈族的血。封存凍結(jié)也就算了,即便是在木屋布置陷阱的時候。我們頂多也只想過傳送精靈或是殺了來助陣的帝都士兵,您這想法要是被主人知道的話……"
噗……
林酥暗吐一口小血,黑線。
奶媽的!這是個什么情況!
此時不僅林酥是在糾結(jié)。收容所里的路德和灰也很糾結(jié)。
剛才中年男人終于是發(fā)現(xiàn)失竊了,臉色難看當(dāng)即就想離開。路德和灰在二樓一見這情況,當(dāng)然是趕緊下來拖住對方,中年男人顯然不想和他們接觸。二人卻不得不和他接觸。
一方是匆忙要走,一方是死命要留。而且大家都有說不出口的理由不敢將事情鬧大,只能拉拉扯扯墨墨跡跡。一來二去推搡拉扯之間,灰一個不小心用力過大把人推到地上,路德心一提,還沒想好萬一人翻臉話該怎么辦,就見中年男人眼白一翻,"吧唧"一下干脆的厥了過去……
剎那間,全收容所流浪漢驚恐打量二人目光仿佛在看行兇暴徒。路德和灰在眾目睽睽之下尷尬萬分,怎么都想不通這個身份貌似很牛b的隱藏boss為毛身手如此不牛b?;业哪屈c力道推個普通人都還不至于能達到這效果,莫非是他不小心吃下了什么天材地寶增加一甲子功力而不自知?;蚴莑evelup小宇宙突然爆發(fā)!
灰溜溜趕緊把人背上二樓,一番檢查后得到結(jié)果,中年男人是餓暈了……
"現(xiàn)在怎么辦!"路德沉默許久后終于忍不住開口問。
灰無語。他還從來沒這么欺負過弱小呢:"要不……等酥回來再說!"
"……等她回來人都該餓死了。"路德很糾結(jié),很矛盾。
按照敵對立場來說。對于中年男人眼下的遭遇,路德應(yīng)該是歡欣鼓舞萬分慶幸的。但事情的經(jīng)過發(fā)展太出乎意料,此時路德心中怎么也升不起以往戰(zhàn)勝對手時會有的滿足感。相反,他現(xiàn)在還覺得很慚愧。
就好象頗有驕傲和自尊心的兩大高手對決,本以為是一場驚天動地之戰(zhàn),沒想到其中一高手家屬在決斗前夜跑去給人下了瀉藥……
灰嘆口氣,他也覺得這人敗得太兒戲了,趁現(xiàn)在欺負吧,好象自己心里過意不去。不欺負吧,站在雙方立場上又更說不過去……"我去教廷跑一趟,弄點恢復(fù)圣水給他灌下去吧,好歹能恢復(fù)點體力。"
"再順便帶個牧師回來,我看他好象不僅僅是餓暈的關(guān)系。"路德殷切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