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國公夫人聽這話倒抽口涼氣,下意識地往后退了退,總覺得身后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她顫抖著聲音問:"那……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吶。"
"查!"慕太爺一拍桌子,他就不信在云瀾境內(nèi)還能被人給欺負(fù)了。
接下來兩天,慕家亂成一鍋粥。
與此同時拿到了兵符的三皇子整個人都傻了,他呆愣的,有些不敢置信。
倒是九公主在短暫的失神之后很快恢復(fù),她笑了:"皇兄,南端果然講究,這是要扶持皇兄上位呢。"
"我沒有惦記過那個位置……南端為什么要扶持我"
僅僅是因?yàn)樗帕私依蠣斪拥木壒示徒o了兵符
九公主摸了摸下頜,思索片刻才說:"南端不見得就喜歡打仗,勞民傷財,對南端來說損失也不小。"
"那為何南端兵臨城下……"
"我猜南端只是不希望云瀾派兵去幫忙東陵,所以派人攔截在云瀾邊界處,否則,早就攻城了,哪會這么消停。"九公主沖著三皇子眨眨眼:"皇后去了寺內(nèi),現(xiàn)在正是好機(jī)會救出母妃。"
三皇子此刻握著兵符,手心里全都是細(xì)膩的汗,他緊張不安地看向九公主。
"皇兄有沒有聽說慕國公府發(fā)生的事兒。"
三皇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消息跟長了翅膀似的,怎么可能沒有聽說。
"這擺明了就是來尋仇來了,慕家很快就要倒了。"九公主深深地看了眼三皇兄,神神秘秘地說:"而且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是關(guān)于父皇的。"
夜色漸濃,微風(fēng)襲來略帶一絲絲涼意,楚昀寧揉了揉鼻尖打了個噴嚏。
碧秀聞立即上前查看,確定主子沒有著涼后又悄悄退了出來。
這一夜楚昀寧睡得十分安穩(wěn)了,直到次日天亮后,被暗衛(wèi)的聲音吵醒。
一封書信掉落在桌子上,碧秀撿起遞給了楚昀寧。
楚昀寧伸手接過看了眼書信內(nèi)容,臉色微微變,但很快又釋然了,末了嘆了句:"最是無情帝王家,果然不假,看來有些計劃必須要提前了。"
碧秀還是一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