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這是"
"我知道怡紅樓實力雄厚,對付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需要銀子支撐,這些只是我略盡綿薄之力。"
鏢旗夫人把銀票塞入楚昀寧懷中,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夫人,和是不是有什么淵源"
這么恨之入骨
鏢旗夫人深吸口氣,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憶,一臉悲痛:"幾年前我懷著上身孕從外地趕回京城,在半路上遇到了泥石流,馬車受了驚,只好暫時安置在驛站,下人去請大夫。"
"恰好怡紅樓二當家的也受了傷,不分情況把人帶走,硬生生耽擱了時間,也讓我失去了一個成了型的男孩。"
一想到這,鏢旗夫人恨不得親手拿刀殺了二當家。
"后來呢,怡紅樓也沒給個交代"楚昀寧問。
鏢旗夫人搖搖頭:"將軍上門找過都被靖娘阻撓了回去,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楚昀寧才知道鏢旗夫人和楚夫人一樣,膝下只有一個女兒。
鏢旗夫人好不容易才懷上兒子,因為大夫不及時醫(yī)治導致孩子沒保住。
這事兒換在她身上,楚昀寧就崩潰。
"很多人拿怡紅樓沒法子,皇上又不肯背負著忤逆先皇的罪名,有些事也只能做罷!"鏢旗夫人眉眼間盡是恨意。
楚昀寧不由得心疼起鏢旗夫人,將銀票收了起來,握住了她的手:"這銀票我就當作是夫人入股了,年底給夫人分紅。"
她指尖悄悄搭在了鏢旗夫人的手腕上,眉心輕皺,的確是前幾年受了傷,損壞了身體。
不過可以調(diào)養(yǎng),再懷上孩子也不是不可能。
"夫人別擔心,我有一副古方可以調(diào)節(jié)身體,夫人或許可以再懷上子嗣。"
這畢竟不是現(xiàn)代,諾大的鏢旗將軍府也需要有人繼承,這么多年膝下無子,鏢旗將軍沒有納妾,不代表日后不納妾。
有了小妾和庶子,鏢旗夫人的日子就難過了。
出于一個女人的同情,楚昀寧當場寫下了一副藥方:"這副藥很有效果,夫人記得每天都吃,飲食上也需要注意。"
似又想到了什么,壓低了聲音在鏢旗夫人耳邊嘀咕。
告訴了她什么時候是排卵期,最容易懷孕。
鏢旗夫人小臉一紅,拿著藥方道謝。
楚昀寧微微笑,沒想到鏢旗夫人還這么可愛,又提醒了她幾句注意事項。
鏢旗夫人喃喃應著,捂著臉走了。
剛出門宮里就來了馬車接她。
楚昀寧眼皮跳了跳,沒選擇的坐上了馬車。
這次是個臉生的太監(jiān),這一路無論她問什么,太監(jiān)一句話都沒說,就像是沒聽見。
一個時辰后進了宮,楚昀寧被帶去了個陌生的涼亭,四周一個人都沒有。
小太監(jiān)臨走前只讓她等著。
等了大概一個時辰后,麗淑妃邁著步子緩緩而來,一只手搭在了后腰,挺著并不突出的小腹出現(xiàn)。
"麗淑妃。"楚昀寧行禮。
麗淑妃抬起手:"本宮一個人在宮里無聊,所以才請你過來敘敘舊,蕭王妃不介意吧"
楚昀寧看著麗淑妃的肚子,算算日子才三個月,也就小葡萄粒兒大,還不至于挺著肚子走。
這一胎又是皇帝目前為止唯一的子嗣,有點腦子的都會躲著,只要安安心心生下孩子,下半輩子榮華富貴少不了。
按理,應該低調(diào)才對。
事出反常必有妖,楚昀寧不信無緣無故的邀請,她和麗淑妃只有一面之緣。
楚昀寧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應對。
"聽說最近蕭王妃在京城開了很多鋪子,每日忙的不行,一個女人何必這么辛苦"
麗淑妃伸手倒了杯茶,一杯遞給了楚昀寧。
"多謝麗淑妃。"楚昀寧接過放在桌子上,并沒有打算喝的意思。
麗淑妃見狀笑了笑,又說:"想必蕭王妃私底下也查過怡紅樓的底細了"
"麗淑妃有話不妨直接說。"
按身份,她們兩個是平級,只不過礙于麗淑妃有孕在身,楚昀寧多了幾分客氣。
"怡紅樓的靖娘和本宮是同族,不管靖娘哪里得罪了蕭王妃,今日本宮以茶代酒賠罪。"
麗淑妃端起茶,看向了楚昀寧。
楚昀寧眼眸微閃,并沒有接茬,而是笑:"一碼歸一碼,麗淑妃的心意我領(lǐng)了。"
"這么說,你就是不肯化干戈為玉帛,執(zhí)意要和怡紅樓做對了"
麗淑妃挑眉反問,語氣一下子就冷了。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