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蘇銳來說,抓住這些飛車黨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難度。
搶劫都搶到了他的頭上,確實(shí)算的上是太歲頭山動土了。
看到那四個飛車黨滿頭是血的躺在地上了,蘇銳一揮手,說道:"上!"
他的話音未落,早有準(zhǔn)備的機(jī)組男性成員們便直接架起一個摔得最輕的飛車黨,迅速離開。
至于剩下的那三個家伙,他們才不去理會,讓他們自生自滅好了。
曲冉冉等幾個空姐可真是被嚇壞了,她們還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情況呢,不過,這些姑娘們也都看清楚了,是蘇銳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出手相助,才得以達(dá)成這一切。
真的很不容易,這是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幾個男人架著一個飛車黨,迅速的來到了旁邊街道的角落里面。
這人只是摔迷糊了,蘇銳扭頭對幾個機(jī)組成員說道:"你們先回避一下,接下來的場面有些暴力,可能會對你們造成心理陰影。"
這并不是蘇銳多余的擔(dān)心。
他要利用最快的速度對這個飛車黨進(jìn)行審訊。
所以,一些手段,其實(shí)是必不可少的。
這朱機(jī)長和蘇銳配合的非常好,連忙轉(zhuǎn)臉帶著曲冉冉幾人走開了幾步。
一分鐘后,蘇銳從陰影之中走出來,而那個飛車黨,則是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
對于這種人,蘇銳并沒有任何的憐憫,都是活該罷了。
剛剛他的手段有些"暴力而直接",這個飛車黨扛不住,直接暈了過去,等到蘇銳把他給弄醒之后,這貨滿臉驚恐,再也不愿意遭受這樣的罪了,猶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什么都說出來了。
不過,饒是如此,蘇銳并沒有放過他,而是往這個家伙的兩條腿中間又踹了一腳。
沒錯,先破壞你的作案工具,看你還怎么對女性使壞!
先前,如果不是蘇銳眼疾手快的話,那么曲冉冉絕對會被這群飛車黨給搶走!此時也定然是遭到了玷污!
"你們先回酒店,我去找護(hù)照。"蘇銳從拐角的陰影之中走出來,對幾個同胞說道。
"好,你小心一些。"朱機(jī)長點(diǎn)了點(diǎn)頭,在見識到了蘇銳的手段之后,他對這個頭等艙乘客的觀感也是好了很多,信任度更是直線上升。
曲冉冉也叮囑道:"蘇銳,你別受傷了。"
"沒事的。"蘇銳說著,掂了掂手里的鐵棍,笑道:"只有我讓別人受傷的份兒,還沒有誰能讓我受傷呢。"
這句話真是充滿了霸氣的味道。
這鐵棍還是從那飛車黨的身上搜出來的。
看著蘇銳那自信滿滿的樣子,曲冉冉又是一陣眼冒小星星。
她也是大學(xué)剛剛畢業(yè),總是幻想著有一天自己的意中人能夠腳踏七彩祥云、以英雄一般的姿態(tài)在自己眼前出現(xiàn),現(xiàn)在,蘇銳的所作所為,卻是極大的滿足了她的愿望。
看著蘇銳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朱機(jī)長拍了拍曲冉冉的肩膀:"你就別犯花癡了,這個蘇銳和你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他常年飛國際航班,見識了形形色色的人,因此眼光頗為的毒辣,看人很準(zhǔn)。
曲冉冉一下子就有些支支吾吾了,俏臉都紅了起來:"我……我也沒想怎么樣啊。"
一旁的空姐調(diào)笑道:"得了吧你,你的眼神就沒離開過人家,別以為我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
…………
蘇銳來到了一幢看起來很普通也很陳舊的居民樓里。
這幢樓距離之前的案發(fā)地點(diǎn)也就不到一千米。
一進(jìn)入樓道,蘇銳便一腳踩在了一大灘水里面,隨之而來的味道有些難聞,好像是什么東西腐爛了一樣。
他是真的不太喜歡這個城市。
也不怎么喜歡這城市里的飛車黨。
但是,為了華夏的國家政策能夠順利的延續(xù)下去,為了那一條凝聚了無數(shù)人心血的鐵路能夠重新振興起來,現(xiàn)在的蘇銳,必須要咬著牙硬撐過去。
來到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蘇銳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分鐘,然后敲了敲門。
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把門打開了,他的手里還拿著撲克,嘴巴里面叼著煙。
一看到來者是個完全陌生的亞洲男人,這個家伙的眼睛里面頓時露出了濃濃的警惕,他問道:"你找誰"
"我就找你。"
蘇銳說罷,直接對著這個家伙的肚子就來了一腳!
這一下他所用出的力量可著實(shí)不小,后者直接摔進(jìn)了屋子里面,把滿是撲克牌的簡易桌子都給砸翻了!
在房間里面,還有其他三個人,手里同樣拿著撲克,根本沒想到為什么情況會突然發(fā)生了這種轉(zhuǎn)變。
蘇銳手里拎著鐵棍,就這么幾乎堪稱從天而降的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