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小小的茅亭。
盧仚在喝茶,胖和尚在喝酒,接引頭陀在喝藥緊摩那在喝西北風(fēng)。
入夜,緊摩那恪守他那一脈的苦行戒律,是一滴水、一粒米都不會沾。
所以,只能喝著西北風(fēng),靜靜的聆聽接引頭陀的講述。
這些天,盧仚救援月光僧,在萬花門攪和出巨大的亂子的時候,接引頭陀,還有和他地位、實力相當(dāng)?shù)膸讉€大黑天高層,同樣在緊鑼密鼓的行動著。
在元靈天,有一處勝地名曰洗劍池,那是一處煙波浩渺、綿延數(shù)十萬里的大湖。
關(guān)于此地,有無數(shù)傳說。
但是最精彩的傳說,是三萬年前,帶著元靈天的修士擊敗了極圣天修煉界侵略者,一劍幾乎斬碎了極圣天天地靈機的那位‘太上’他就是在洗劍池旁,將自身命魂寄托,耗盡無數(shù)心血、物力鍛造的一柄劍胚進(jìn)行淬煉,從而得到了元靈天有史以來殺伐第一的后天靈劍。
劍成之日,就在洗劍池旁,那位太上一人、獨劍,屠戮億萬。。
據(jù)傳,那入侵的億萬極圣天修士,連同他們在元靈天收服的無數(shù)走狗,被那位太上殺得尸橫遍野,整個洗劍池都成了一片血水汪洋。
"有極圣天佛門前輩,于寂滅之時,汲取億萬生靈冤魂、精血,強行開辟一界,將無數(shù)戰(zhàn)死修士的寶物包容其中,留待后世有緣。"
"最近數(shù)千年來,我大黑天耗盡心神,終于找到了那一界的門戶。"
接引頭陀耷拉著眼皮,
一口一口漆黑如墨的湯藥不斷灌進(jìn)肚皮里。這黑漆漆惡臭撲鼻的湯藥,
藥力超乎尋常的強大,
眼看著他身上破破爛爛的傷口,正在一絲一絲的不斷長肉、愈合。
一縷縷死氣、尸氣、諸般陰森邪氣不斷化為白色煙霧從他頭頂升起,緊摩那在一旁施展神通,
六支黑天夜叉化為巴掌大小,繞著接引頭陀的腦袋盤旋,
將所有邪氣大口吞下。
"此次,
法海你去救援月光僧,
也正是我們幾個老和尚算定的,開啟那一界門戶,
尋找那一件傳說中的佛寶‘接引寶船’的最佳時機。"
盧仚瞇著眼,看向了接引頭陀:"接引寶船這名字有什么說法"
接引頭陀深深的看了盧仚一眼:"接引寶船,并非此界之物據(jù)傳,
是三萬年前,
極圣天、元靈天修士聯(lián)手,
破滅萬妙天,
奪取萬妙天一界氣運和造化隨后,極圣天佛門為先鋒,
強勢侵入元靈天,幾乎破滅了元靈天修士苗裔"
"極圣天佛門強奪了元靈天修煉宗門分得的那一半萬妙天的造化、氣運,以此向上界獻(xiàn)祭,
得了上界佛門大能的歡喜,上界佛門大能降下的一件佛門至寶。"
"此寶就類似此番傳說中的太上仙誥,
可接引我佛門弟子,無驚無險,
飛升上界。"
接引頭陀看著盧仚,很認(rèn)真的說道:"哪怕是一條普通的土狗,
只要能登上接引寶船,就能飛升極樂,踏足凈土,修成無災(zāi)無劫天人法體。"
盧仚駭然瞪大了眼睛。
還有這種事情
好吧,大梵凈世宗的最后一代方丈,在他的遺中,并沒有提起這件事情。
"這樣的寶貝你們找到那一界的入口了。"盧仚看著接引頭陀。
接引頭陀點了點頭,
輕嘆了一口氣:"因為三萬年前那一場大戰(zhàn)之事,元靈天個宗門、各家族,對我佛門敵意深植,我佛門弟子,
就算修成了天人妙境,也無法飛升上界。"
"而那接引寶船,是上界佛門大能降下的‘酬功至寶’,但凡在三萬年前,在破滅萬妙天、元靈天一戰(zhàn)中,立下足夠功勛的佛門弟子,無論修為境界,都能登上接引寶船,以此捷徑飛升上界。"
"奈何,神通不及天數(shù),誰能想到,那位‘太上’以一人之力,扭轉(zhuǎn)了乾坤我佛門大業(yè)功虧一簣,接引寶船也被深埋在那臨時開辟的洞天世界中,已經(jīng)三萬年了。"
接引頭陀看著盧仚,很認(rèn)真的說道:"若是我們能得到接引寶船,
我大黑天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