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嫻心中一樣想念,畢竟是親弟弟。
而且,據說那貪嗔癡洞天,白玉京曾經花費了不少心血,都未能將其教化。
蘇申義到了那里,想必狀況好不到哪里去。
不過有著神照境修為,又有白玉京的加持,自保的能力終歸是有。
這時,搖籃中的小娃兒開始嗷嗷叫了起來。
沈玉澤湊了過去,疑惑道:“這小子,怎么有事沒事就愛叫?”
“你這爹當的……唉……”
蘇靜嫻一臉無奈,只好把珍瓏給叫了過來,讓她抱著小娃兒去往精舍。
沈玉澤這才反應過來,恍然大悟道:“噢……原來春兒是餓了呀!”
平日里,大多數時間都在上書房待著。
只有夜間才會回甘露殿,和小娃兒玩上一會兒,珍瓏便會帶著他入睡。
對于孩子的習性,確實不太了解。
蘇靜嫻并不埋怨,畢竟夫君是皇帝,哪里能事事都能顧及到呢。
剛想到這里,沈玉澤便湊了過來,輕聲道:“娘子,我也餓了?!?
“那我去叫珠兒給你弄點吃的?!?
話落,蘇靜嫻正打算起身,結果嬌軀再次被自家夫君攬入懷中。
稍稍抗拒了一下,便放棄了。
蘇靜嫻臉蛋微紅,聲音里還透著一股羞澀。
“夫君,大白天的,你這是要干嘛?”
“還能干嘛,反正此時此刻閑來無事,來和娘子探討一下陰陽融合的精髓之處?!?
此話一出,蘇靜嫻直翻白眼。
饞身子就饞身子,還能如此巧立名目。
傍晚時分,這場探討才勉強結束。
蘇靜嫻那絕美的面龐上媚態(tài)盡顯,嘴里還在輕輕喘著氣。
沈玉澤則匆忙地穿著衣服。
蘇靜嫻有氣無力地嬌聲問道:“夫君,這都快晚上了,你這又是要去干嘛?”
“一下午沒去上書房,估摸著內閣那幫貨色又送去了不少文書,而且咱們明天就得去觀西州,我也得把朝廷的事好好安排一下?!?
沈玉澤一邊穿衣服一邊說。
蘇靜嫻嬌嗔道:“叫你貪圖享樂,先把正事辦了,不就不至于這么匆忙嘛!”
沈玉澤正兒八經地說道:“朕這也是在辦正事!”
“……”
蘇靜嫻頓時無以對。
轉念一想,的確也算是正事叭,就是把自己累的夠嗆……
不過比起出月子那段時間,還是要稍微好一些。
那陣子,這混蛋就像是有著用不完的牛勁,差點沒死他手上!
禁書中所說的“耕牛論”,著實不靠譜!
沈玉澤回到上書房后,看到滿桌子的文書,整個人都感覺頭皮發(fā)麻。
內閣嚴格意義來說,也只是一個輔佐皇帝處理政務的機構,比起已經廢除的丞相制,權力上要縮小太多。
很多事情,內閣不能做主。
哪怕是現在,君臣關系很融洽,照樣也是如此。
不能以私情來處理公事,更是一道鐵打的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