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首輔大人說的沒錯,可臣主要是擔心,如果有人引導沈昭陽走入歧途,那我們豈不是弄巧成拙?”
“再過幾十年,他對盡仙太子來說,就像是沈玉塵對陛下的仇視。”
“到時候豈不是又重蹈覆轍?”
新瓶裝舊酒的事情,以前見過不少,基本上都和白玉京有關。
殺了這個,除了那個。
趙良所說,確實值得深思熟慮。
海端便問道:“那你的想法,還是要給沈玉宮父子加上限制嗎?”
“不是限制,是要做好一個準備,在沈家情況穩(wěn)定過后,立刻將他們父子二人剝離出來,以后是軟禁也好,誅殺也罷,對我們來說就沒威脅了?!?
趙良繼而說道:“臣也知道,如此做法,實在缺德,但這也是規(guī)避風險的一個好方法。”
“趙次輔,你最好把這些陰謀詭計給打消了,若是一直不肯尋求改變,那么最先走入歧途的人不會是沈昭陽,而是你。”
海端說這話時的語氣非常凝重。
趙良依舊保持自己的態(tài)度,沉聲道:“首輔大人,那我斗膽問您一句,我走入歧途無非害的自己,但沈昭陽要是走入歧途,害的就是大云江山,害的就是陛下,到時牽連到黎明百姓,后悔都來不及!”
“尤其是他現(xiàn)在還得到了炁源心法?!?
“若不加以制約,必生禍患!”
海端說:“你這純粹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沈昭陽是有些少年意氣,但整體品行端正,也從未做過什么荒誕之事?!?
“沈玉宮就更別提了,諸多藩王當中,最厚道最老實的一個?!?
“你所說的制約,卻是要戕害他們,到時候天下人不會罵你,只會罵陛下昏庸無道,縱容奸臣在身邊作祟!”
其他四位次輔聞,心里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海端說話,仍是這么鋒芒畢露。
要換做別人,給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在陛下面前如此大放厥詞。
但仔細一想,海端說的也沒錯。
沈仙宮是難得的好人,而沈昭陽目前還看不出來。
趙良擔憂道:“首輔大人,凡事留個心眼終歸沒錯,讓他們父子籌建沈家是個一舉兩得的好事,但咱們不能弄巧成拙了啊?!?
“我愿意給沈玉宮父子擔保!”海端說。
時至今日,海端仍然忘不了,那天夜間沈昭陽造訪自己的情形。
沈玉澤這時終于開口。
“趙良,此事日后再說,朕也選擇相信他們父子?!?
趙良也不好在此事上再去多說什么。
陛下向來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只能寄希望于沈玉宮父子能夠一直忠誠下去。
沈玉澤隨后問道:“你不是說,兵部有事要稟告嗎?”
“回稟陛下,西海一帶近期有些不太安寧,一些海里的妖獸也開始上岸襲殺沿岸百姓,兵部想要增派一些兵力,在觀西州海岸一線進行戌守。”趙良說。
西海中的妖獸?
不說這事,還差點忘了,如今的西海之中,死海范圍越來越大。
先前周弱答應自己消除西海隱患,至今成效仍舊不太明顯。
而妖獸的出現(xiàn),多半是天外天所為。
沈玉澤思慮過后,說道:“這樣吧,朕抽空親自去一趟觀西州,看看西海那邊的情況?!?
“兵部如果要調(diào)兵戍守,那就盡快?!?
“最好,用精銳中的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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